少年不明所以，抓着他一截袖子，眨了眨眼，出一种熟悉的，像饥饿的猫一样的，乞求的神色。

        “少主…如果以后还能记起…请当鹄羹强迫了你…”

        他小心翼翼地安抚这残破的躯，紊乱的息仿佛最上等的春药，稍稍碰便使人高迭起。他枯渴的在少年纤小的下颌上辗转，迫切地索取一枚津甜的吻，却无意中望上一双濛濛的蓝眼睛，缱绻多情，清澈见底。

        少年本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平时为了他们这些食魂，装出一副沉稳的大人模样，与九重天博弈，与宴仙坛交锋，将尚未长成的内心磨砺得刚强坚，以求成为合格的空桑少主。

        他没有私心吗？真的没有吗？他真的如自己所言只是情势所迫吗？空桑这么多人，找相熟的友人发望并不是难事，为何偏偏找上深夜晚归的少主？

        鹄羹不得而知，他按着少年腕上的经脉，细细察片刻，脸色渐渐凝重。他们如今的情况也比镇民好不到哪去，少年中的力量越发不受控制，如果不能尽快离开这里，那么灵力活生生被扯出外也只是时间问题。

        “少主，是在找糖吗？”

        他自顾自地凑上来，在自己的袖子里翻找，睫低垂成一扇柔和的阴影，神色极为专注，像是在审查什么重要的文件。他自小严谨认真，什么事情都一丝不苟，哪怕是最简单的，满足旁人的望，他的用心贴都让人几乎生出一种情爱的错觉。

        他闻言，脸上几乎热得要烧起来，出的大后背渐渐染上醇酒一样的红，无论于什么目的，在喜欢的人面前如此堂而皇之地暴，总归是很羞耻的事。

        他无不悲哀地想。

        少主的记忆被阵法的力量暂时抹去，那份记忆里不仅有他珍贵的人和事，还有空桑的机密，晚一刻回归，空桑就多一份危险。

        然而褪去了那层伪装，他也与那些同龄的孩子并无二致，甚至由于自幼的缘故，心理年龄还要更小些，对谁都毫无保留。

        坚毅而温柔，美丽而强大，这样的少主，如同一羽在悬崖边上锻炼出凌厉羽翼的幼鸟，既叫人怜惜，又叫人渴望。

        鹄羹神往地伸出手去，那只幼鸟在天际盘桓了几圈，如愿飞来，栖息在他的羽翼下，毫无防备地展现出最柔弱的一面，这是全然的信任，却只是基于他们之间长久的亲情。

        贪婪的还依稀记得少年青涩的形状，那个晚上，他像个真正的女，摈弃了理与德，假借药物的混乱，淫地打开双，哭泣着向少年求欢。

        鹄羹忽然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蓄了满眼的泪，细白的指节抹开眼角的胭脂，少年倚靠在他的怀抱里，仰拭泪，目光中满溢信任与怜惜。

        季儿夫人久不在空桑，少主一向视他有如亲生母亲，幼时敬爱依赖，长大后尊重谅，从未有产生口角，可他却对自己的孩子产生了亲情以外的念。

主失忆之后，比平时看起来要年幼很多。

        房间很小，四下刷得雪白，唯一的通风只在天花板的尽，开了个一尺不到的口子，暗淡的星光从外边透进来，已经是深夜时分。

        他踌躇半晌，最终还是背过咬牙脱掉了衣裳，少年坦然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后背，带着点好奇的意味。

        那一瞬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低劣——仗着少主的温柔贴，恬不知耻地勾引。

        少年被眼前雪白细腻的肤光晃了一下，不知他突如其来的行径是要些什么，目光无意掠过他光的间，却猛地定住了。

        少年心无绮思，单纯地以为脱了衣裳就是热，全然没有任何别样的心思。

        少年不解，抬手温柔地拭去了他眼角莹的水光，语气轻柔，就好像那天晚上一样。他的温和柔顺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与记忆无关。

        秀气的阴半着，端黏连一泛白的银丝，其下未生，而是如寻常女子一般凸出一团的白肉。他不生，绵白皙的下腹光洁如洗，涂满粘腻的淫，水光淋漓，饱满如桃的阴

        房里只有这么一张简陋的床榻，上边铺着一块陈旧的麻布，日久天长渐渐泛了黄，边缘还沾了零星的血色。就算他不介意这样的地方，也不能让少主碰到这些脏东西，犹豫再三，还是将那块床单拂到地上去，用自己的外衣勉强盖住光的床板。

        “你很热吗？”

        鹄羹紧紧地并着，吃力地收缩着饥渴的口，一晶莹的粘顺着笔直的型缓缓下，打了颤抖的脚踝。

        “少主…”

        周遭凄厉的声音慢慢低下去了，也不知那群同被关押的镇民们怎样了，是靠着踩着同伴的血成功逃离，还是在房间里被阵法活活干气？

        鹄羹不敢在心底承认：他只想要被那个少年拥抱，被他侵入，被他狠狠地占有。

        只因本该生了的那，赫然多出了一朵柔柔绽放的肉花！

        你可真是个下的婊子

        鹄羹用袖边掉了眼角的泪珠，眼梢的艳妆金粉迷离，出一个诱惑而凄楚的笑意来。

        02

        那个时候，少年脸上究竟出了什么样的表情呢？是惊讶，还是厌恶，或是愤怒，鹄羹不得而知，向自小养育的孩子横陈已经用尽了他此生所有的勇气，他不敢再自取其辱，去面对少年脸上不悦的神色。

        他坐在床沿边上，忍着羞意，慢慢地将双分开一个窄小的弧度，向心爱的少年展示自己得一塌糊涂的私。

        必须尽早出去。

        这个地方虽然看上去淫猥低俗，但那个结界却是货真价实的杀人利，平常人在这里待久了，血会被渐渐阵法渐渐抽干，他们负灵力或许能坚持久一点，但坐以待毙并不是长远之计。

        “你为什么哭？”

        鹄羹死死咬住下，温热的水珠簌簌打在衣衫的下摆，眼尾红得滴血，清中透出朦胧的妩媚。

        鹄羹苦笑一声，心中酸涩无比。

        分明是一戳即破的拙劣谎言，少年仍然不假思索地接纳了他，一点点吻去他腮上的泪痕，一寸寸过他上的水迹。

        “还…还好”

        “请千万…千万不要怪自己…”

        他是个肮脏的人，对如亲子般的少主怀有龌龊的心思，他已经行将踏错了一次，不能再次弄脏少年的如雪的白羽。

        “你…”

        可那不过是责任罢了。

        他的手缓慢却坚定地解开了腰上的细结，透的布料一点点扯离间，燥热的空气中骤然多出一缕妖艳的香气。

        不能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