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只有一面之缘的人爱是什么感觉。

        鹄羹躺在满地的衣物里，上止剩一件红纱鸳鸯戏水抹，细细的带子扣在脖颈上，白皙的膛在艳纱下起伏，颜色分明，妖娆不已。

        他到底在什么？

        水姻缘，私相授受，都比现在的情况来的高尚。

        灵堂前曾是一座无名的庙宇，墙与穹彩绘着一副惨烈的地狱变。时间久远，画剥落，满殿神佛褪尽颜色，而威严犹在。地藏王菩萨庄严肃穆，静静看着这对名义上的“母子”颠鸾倒凤，罔悖人，双眼的空缺仿佛出愤怒的火焰，势要烧尽污浊的人世间。

        鹄羹痛苦地闭上眼。

        两盏烛火明晃晃地摇曳，那口棺材――好的桃花，静静伫立在大堂正中，他名义上的夫君正躺在里面。

        他分明已经死去多时，面色都开始爬上灰败的瘢痕，鹄羹却觉得他仍在无声无息地注视着这场背德的交媾。

        致的外衣随手撂在案台上，硕大的淡水珍珠映出他们交缠中小小的倒影，又慢慢被血红的烛泪吞食。

        亵成一团，叠在两个蒲团上边，将他的腰垫高了几分。

        少年怕磕着人，又把两片裙幅都展开垫在下，感柔冰冷，除却恐惧外，还多了几分羞耻。

        他的情绪一直都很好，口中哼着支轻松的小调，锲而不舍地与打结的衣带作斗争。他平时就是爱笑爱闹的孩子，和朋友打闹惯了，脱衣裳时一点局促都没有，与鹄羹磨磨蹭蹭的窘迫状况形成了鲜明对比。

        “不亲一下吗？”

        少年托着他的肩膀，缓缓把他放倒在蒲团上，两人的嘴之间仅隔了一手背，温的感微微颤动，勾的人心慌意乱。

        “不必了，速战速决吧。”

        鹄羹抬手拒绝了这份好意的安抚，五指僵地攥住下的裙摆。

        他难以抵抗这种无意识出的柔情愫，温柔开朗的目光，仿佛是天生的太阳。

        或许连那个人自己都未曾发觉，可偏生对他这样饱受冷眼，尝尽辛酸的人有着致命的引力。

        他宁可少年对他痛一点，狠一点，没有怜惜没有疼爱，好像这样就能减少一点罪恶感

        他自幼生的与旁人不同，形比寻常男子阴柔些，嗓音也细，加之平日里一向低，羞羞怯怯的模样，任谁来看都觉得是个漂亮的女孩。若不是今天被少年揭穿，他大约可以这么假装到死前的那一刻。

        “别怕，不会疼的。”

        少年的手指伸进了并紧的。

        他羞涩不已，紧紧夹着，生怕被人看见间不堪的景象。

        “你别看…别看…”

        鹄羹的声音几乎带了哭腔。

        “没事的…别怕…”

        少年柔声劝哄，微微地把他的两分开了一手的距离，目光过，呼一滞。

        竟是这样一个妙人……

        平坦的下腹光洁紧实，一丝发也无，白皙的肌肤抹了层香粉，愈发显得腻馥郁，像是新鲜剥壳的荔枝，从肉里透出一异香。

        小巧的阴仿佛一折断的玉笛，其下未生，而是连着两儿晶莹雪白的肉，紧紧并在一起，中间一嫣红的肉，隐约渗出些意。好似一只新蒸出来的小白馒，绵绵，生生的，用细簪子蘸着红曲在鼓鼓的表面上划出一热乎的线。

        他材纤细，唯有和稍长了点肉，叫那只生的比寻常女子还要，肉随着呼微微启开，散发着子特有的甜香。红的凹陷印在雪白丰盈的阴皋上，带着动人心魄的肉感。

        随着双越发打开，两片肉也渐渐绽开，胀的肉漉漉的泛着水光，形如莲儿的小阴红艳可人，随着主人的心意不住地翕张，微微的热气似乎从中间那个小巧幽深的口里吐出来。

        “你别看…”

        他难堪地呜咽，咬住一截发梢，那只小随着他的话语微微收缩，像是张搽了胭脂的嘴，似要张口说话。

        一滴颤巍巍的水珠凝在花上，私的肉颜色明艳，仿佛是上等朱砂染过的丝绒，褶皱舒展如花绽开，雪白的像是骤然开了一朵粉红的玫瑰，花犹带珠。

        “真美…”

        少年由衷地赞叹这副畸形的，目光澄澈又坦然，像是在品鉴一副稀世珍宝。

        “…如果你是我的妻子就好了。”

        “不要胡说！”

        鹄羹羞愧难当，耳子都红透了。的花摊开来，起的阴，妖艳的阴，紧窄的阴都任人观赏，心内羞耻，却热了起来，在旁人注视下，里好像有水渐渐了出来。

        他控制不住这恼人的，不仅下的淫水个没完，连阴也不像话地起来。

        明明少年什么都没，哪里都没碰，只是看一看，就让他兴奋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