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口型说：作业的事。

低的人听见自己名字，抬起眼，朝祝岚行的方向扫了一眼，又没什么感情的收回目光，继续敲键盘。

这个学校，差生待遇还不错的，上学玩手机，作业不用……

“当然。”祝岚行点。

不用对方提醒，祝岚行也知是这回事，他摩挲下书页，带着些许还是没能一气看完的遗憾，将书本反扣桌面，站起来，到了办公室。

“我也不交作业。”祝岚行说。本来要求特殊待遇让人有点不好意思，但既然已经有人特殊化了，祝岚行提出自己要求的时候，也就显得分外坦然。

他@所有人。

点完了，他又朝鹿照远看一眼。

祝岚行：“……”

早读课下课，几个组都在收作业。但隔组收作业的组长，每每路过鹿照远的位置，都直接过，压不问鹿照远拿作业。

组长哦了一声，也没说什么，挪开放在最上面的数学试卷，让祝岚行看接下去的语文作文、物理试卷、化学试卷、英语试卷：“还有这些。”

正是放学，办公室里没几个老师，王勇男作为里最年轻的一个，座位紧邻大门。

他眉心，正想说话，突然发现旁有点动静。

差生・坏生・鹿照远正在微信群里发消息。

岚行边，喊了一声：“作业。”

祝岚行：“……？”

“我在的13号小甜甜群群主有妹妹在初中，我拜托她问问。”舒云飞说，“对了，他是哪个班的？”

“不知。”鹿照远打字，“应该很好打听，拽一小孩。”

这时正好放学，祝岚行本来打算再在班级停留十几分钟将书本解决，结果组长先捎来王勇男的口信：

祝岚行：“很习惯。”

“谁认识初中的？帮我打听个人，他叫祝野楼。”

“有点事。”鹿照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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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试卷他没有什么印象，沉思片刻，才想起来昨天数学课的时候，他正在窗外和鹿照远传小纸条交感情。

“老班让你走之前去办公室一趟。”

“这……”组长微微犹豫，也没反对，“行吧。不过如果老师问你作业的事情，我就直说了。”

鹿照远同样，从始至终低着，修长的手指在手机键盘上敲击，仿佛收作业这事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鹿照远为什么能够不交作业？”祝岚行开腔。

“习惯就好。”王勇男清咳了声，“既然习惯，为什么不交作业？而且老师还听别的老师反应，说你上课开小差，睡觉，看杂书

新的一天十分安稳，借着早晨在校外买的书，祝岚行成功骗过所有任课老师，安安稳稳把一整本书看到尾声，只差最后十来页，就能看完。

祝岚行：“昨天数学课我没上……”

“亮哥你找初中的小鬼干什么？”

“鹿照远不一样。”组长回答。

祝岚行才走进去，王勇男就抬起了，出个如同小动物般善良的微笑：“转学的这两天还习惯吗？”

他朝组长手上看了一眼，看见一份数学试卷。

消息刚发出去，群里就沸腾了。大家纷纷冒泡，先刷上一串“亮哥”，活像小弟恭迎老大那样把队列排得整整齐齐。紧接着，人脉最广的舒云飞代表众人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