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庭站起:“我该回去跟他说晚安了。”

但他却没有表现出来，把晏庭迎进门，他面对的，仍旧是病人长久的沉默。

“出现的频率呢？”

“不，你很健康。”孙先生温和地摇：“只是你的大脑得了小感冒，只要你合治疗，很快就会痊愈的，请不要有心理压力。”

“庭先生。”孙医生叫住晏庭：“如果您有任何需要，请及时给我打电话，我二十四小时开机。”

“秦先生，庭先生的病状，变得更加复杂了。”孙医生叹气：“他的神方面，出现了攻击状态。”

“他很好。”晏庭看着孙医生，一字一顿：“很好。”

“怎么会这样？”秦肖急：“你不是说，先生的神状态一直很稳定？”

晏庭离开以后，孙医生拨通了秦肖的电话。

“谢谢。”晏庭微微颔首，拿起旁边的外套，大步走了出去。

拿着高昂的费用，孙医生的医德不允许自己对病人有半点不负责。

为了转移晏庭的情绪，孙医生主动提起了他最近交的朋友：“最近我看了黎先生演的电视剧，发现他是位很有趣的人，你！能跟我讲讲他吗？”

“有外物刺激了他。”孙医生解释：“庭先生防备心理很强，我无法对他实施眠治疗。庭先生终于对外环境有了情感反应，但他的这种情感，是病态扭曲的，我很担心那位黎先生的安！全。”

晏庭沉默。

“你放心，我会好好注意先生的状况。”秦肖自我安：“也许黎昭会一直陪着先生，让他变得越来越好，对不对？”

庭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他有片刻惊喜，但更多的是意外。

他猜这条短信应该是那位叫黎昭的好友发来的，因为庭先生在看完消息以后，上隐藏的攻击全掩藏了起来。

“你是在暗示我，我是个疯子？”晏庭看向孙先生。

如果继续这么下去，可能会出事。

孙医生拿病例的手微颤，微笑着等晏庭继续开口。

病人症状明显加重，发作的时候，有可能会分不清虚幻还是现实，这对于病人跟边人而言，都不是好事。

“能不能跟我说说，最近有哪些症状。”

“当然，因为你是他的朋友。”

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病人的症状……变得复杂起来，他虽然有了情绪，但只是对一个人有情绪，而且还是偏执、占有的状态。

“但愿如此。”孙医生

“庭先生，你的症状变得严重了。”孙医生停下笔：“我建议你找个地方修养一段时间，尽量……少接其他人。”

“那，祝你与黎昭先生新年快乐。”

晏庭没有说话。

话刚出口，他发现病人的眼神变了，变得有攻击。虽然对方隐藏得很好，但是作为专业的医生，他能够分辨出病人的情绪。

“不。”晏庭又又长的睫在眼下透出一大片阴影：“我是他最好的朋友。”

晏庭表情淡漠：“还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