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微动，晏庭把药放进了口中。温热的水带着药，一起入食。他看着黑漆漆的窗外，抬起手臂看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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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什么红。”黎昭把口罩了回去：“这不是过节嘛，我带好哥们过来给你们捧场。”

走进大门口，黎昭就看到晏庭穿整齐地坐在沙发上，餐桌上摆着没有动过的早餐。

又没有感情的雕塑。

“这里有几个年轻的小伙，学的是以前天桥卖艺的本事，以前在剧组当替的时候，我跟他们交了朋友。”黎昭伸手敲了敲挂着“售票”木牌的小窗，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年轻人抬起来。

“没事。”晏庭垂下眼睑，眼底一片黑暗。

“兄弟，有空位没？”黎昭拉下蒙着脸的口罩，“给我哥们安排个好位置。”

吃完早饭，黎昭把帽子跟围巾都上，跟晏庭：“经纪人说，我最近有了点名气，在外面不能让人认出来。”

“谢了。”晏庭朝小伙谢，带着晏庭往正中间的位置走。晏庭注意到，里面是个很小的天院，院子上面搭着遮雨棚，观众席上稀稀拉拉坐着十几个观众，随着台上的红衣小伙表演完吞铁球以后，观众们往篮子里扔了些赏钱。

晏庭看着药瓶，没有伸手去接。

“黎先生明天上午，就会过来找您。”

天快亮了。

“昭昭？！”买票的年轻人看清黎昭的脸，连忙跑出屋子，朝四周看了看，小声：“你现在可是红人了，怎么跑这里来？”

没过一会儿，卖票的小伙儿拎着茶壶跟果盘进来了，他见晏庭气势不凡，以为是圈内大人物，怕自己多说话给黎昭带来麻烦，所以简单招呼几句后

他从床上一跃而起，快速洗漱完，抱着帽子围巾外套，就冲向了隔晏庭家。

“对不起啊，庭庭，我今天睡过了。”黎昭不好意思地挠了挠，朝餐桌上望了望：“还没吃呢？”

“他们演的这些，是正宗的天桥营生手艺，不过现在年轻人都不爱看这些表演，以后学这个的可能会越来越少。”黎昭跟晏庭小声介绍：“等下看完卖艺，我带你去吃附近的一家老菜馆。”

连续好几天高负荷拍戏，让黎昭十分疲倦，等他睡醒，已经是早上九点过后了。

“先生，您的药。”家捧着药，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坐下一起吃。”晏庭站起，走到餐桌边坐下，黎昭赶紧厚着脸跟着坐下：“闻起来好香。”

幸好现在天冷，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也不算太奇怪。

“走走走，我带你进去。”小伙子朝晏庭微笑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了。他带着两人走进侧门，掀起布帘子指了指正中间的木桌：“你们先坐着，我去给你们倒茶。”

晏庭看着只出一双眼睛的黎昭，从家手里接过围巾，学着黎昭的样子，围在了脖子上。

元旦假期间，任何好玩的地方，都挤满了游客。黎昭熟门熟路地带着晏庭来到一个不算宽敞的四合院，里面有鼓掌与叫好声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