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声，姚婴却摇了摇，“生命看似很长久，但其实很短暂。我小时候有一个朋友，她有先天的心脏病。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不知，因为她真的和正常的小孩子没什么区别，而且还比正常的小孩子要淘气的多。我们每天都在一起玩儿，她主意特别多，我所过的那些叛逆的事情都是她带着我去的。被抓到了，她还把责任推给我。我们就这样吵着闹着玩了很多年，可是忽然有一天她没有再出现，之后我才知，她有一天在夜里心脏病发，大夫尽了全力也没有救回她。我想，每个人的生命都是有标准长度的，到了时限，就不得不走。我那个朋友也是，她来了这世上一回，玩的很开心，我也很荣幸能成为她短暂生命里的一分。”不知不觉，她就说了很多，很小很小时候的事情了，但是却一直都记着。

因为她的话，走在前面的齐雍笑出了声音，“在日思夜想本公子的？你这小丫胆子越来越大了，不是说往后不再胡思乱想了么。”

微微歪，姚婴弯起嘴角，不由笑起来，“我之前不是说了嘛，公子是我见过的材最好的。所以，就不由自主的拿你来对比。好吧，咱们不说的事儿了，就说这石，有什么异常？”

“没什么异常，这种石本属一个地区特有，别没有，你没见过也不稀奇。别想了，走吧，看看这片废墟，到底哪里是尽。”而且，随着走，这地势仍旧在向下。回看走过的地方，一路高坡，想要回去，可不好走了。

“看，曾有人来过这里，但是死了。”走在前面的齐雍忽然说。

“你没见过的事情还多着呢。你年纪小，有很多的时间见识，不急于一时。”齐雍也没过多的说他所了解的那些，与他之前那填鸭式的灌输方法可是大相径庭。

姚婴深口气，快步追上去，前面一个残破的建筑旁，一截白骨出来，大半分都埋在了土里。

齐雍看着她，脸上倒是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也没有问她那个朋友是哪家的孩子，更没有问其他问题。

他只是抬手摸了摸她的，“你还小，用不着一副要遁入空门的样子。能活着固然好，但死了，也未必是绝路。”放下手，他转朝前走，他的话颇有深意。

看着他的背影，姚婴叹了口气，她觉得他可能是在知自己要统领长碧楼与巫人作斗争的时候，也就想好了自己可能随时会死。所以，他也就不怕了，觉得那不是一条绝路。

从那之后，她就不会交朋友了，也再没有过什么好朋友。

“真是无法想明白，这些东西，行事风格，我从未见过。”往下走，姚婴一边叹，她真的想见一见真正的巫人，想看看他们都是什么样子的，又是如何行事的。

，你说这些是什么石？我觉得大理石就是最的了，像你的一样。可是，这些石，好像不是大理石。”姚婴的手摸过，说真的，她摸不出来。

“这里也不是尘封了好多年无人来过，只不过，死的有点惨。”走过去，姚婴蹲下，抠出半截在外半截埋土里的臂骨，那已白骨化的臂骨

心理准备到了这种程度，他真的很厉害，反正她是没好心理准备。即便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世界，也是在她没好准备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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