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雍微微眯眼盯着她，琉灯就在他旁边，让他的脸看起来有那么一丝若有似无的不怀好意。

姚婴面无表情的盯着他，“我是不会写字，只会看不会写。这世上也没有哪条律法规定，我一定得写字漂亮？”

“从沾墨这里你就出错了，看这笔尖，因为柔，所以不能用太大

“不然我能怎样？要我把这手剁下来嘛。我练了好久了，但用眼睛看是一回事儿，自己写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他说墨太黑，水添少了。拿起旁边的水杯又往砚台里倒了一些，之后轻轻地混合。

走进来，齐雍随手把门关上阻绝冷气进来，之后便朝着这横榻走了过来。

还没写呢，就被齐雍叫停了，他看着她，随后摇了摇，伸手将她手中的笔夺了过来。

回到原位，脱下鞋子，继续恢复盘膝而坐的姿势。反正这里也没别人，她也懒得摆正，太累了。

“去坐着吧。”好半晌，他才开口，如同个恶毒的婆婆。

站直，姚婴再次看向他，对上他那眼神儿，她不受控制的脸也跟着抽，鬼知他打什么主意呢。

这脸不听使唤，可不想这还跟着遭罪。

“看见本公子来了，坐在这儿一动不动，是等着我给你请安吗？”这小丫，十分无礼。

来的人正是齐雍，许久不见，他神面貌似乎好了许多，因为脸上没那么多胡渣了。一银白的华袍，好像是挂在他上的，夜里冷，他出半个锁骨来，好似在勾引谁似得。

“写的这么丑，你还满的理直气壮。”齐雍无言，写字这么丑，她还真不觉得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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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也可以说这是他家，毕竟整个长碧楼都是他的。

拿起笔，在里面沾了沾，她打算写两个字，正好让他看看，她哪里不对劲儿。

看到了姚婴的字，齐雍就乐了，“你这字写的太丑了，不只是丑而已，特别丑。还有这墨，水添少了，如此黑，像媒婆的眉。”

听他点评，姚婴的白眼儿就自动翻起来了，她若是写的一手好字，还用得着在这儿贪黑练么？

微微屈膝福，“给公子请安。”

缓缓的眨眼，看着齐雍这不知来意的家伙，他不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来么？虽说，她现在住的地方离他住的地方近的。可是这夜黑风高，孤男寡女，他就不怕再有言蜚语传出去么？

“练字？”齐雍的视线落在了桌子上，之后伸手把摆在她面前的纸拿了起来。

她眼都跟着一，一抹白出现在视线当中，进来的人都没想过敲门，说进来就进来，好像这里是他自己家一样。

姚婴扯了扯嘴角，轻轻叹口气，她挪动双穿上鞋子，然后走到齐雍面前。

姚婴言又止，有些忍无可忍，这人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

姚婴始终没吱声，而是一直盯着他，视线追随，他一甩袍子坐在对面，她的视线也转到了对面。

低又看了一眼桌子底下的赤蛇，它还那德行，怂的。它不出来，就证明某些于它来说的‘威胁’还存在。

“写出一手这种字，实在丢我长碧楼的脸。”将那张纸撕掉，齐雍全盘否决她的字，不留一点情面。

深口气，她刚想下去开门看看外，房门就被从外推开了。

没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