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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好像你不是女人生出来的一样？难你真的不是女人生的？所以，才从没遇过倒霉事儿。”姚婴淡淡，这种贬低女人的说法她很不爱听，尤其某些女人还自我贬低，简直无可救药。

“哎，怎么说着说着就骂人了？这不是我娘说的嘛，年纪大的人都这么说，怎么个霉运，小爷又怎么知？”罗大川也很无辜，他只是听说而已，哪知这种事情是真是假。

蓦地，一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罗大川和姚婴的后，罗大川先感觉到了，猛地扭过，没想到看到的是齐雍，反倒把他吓了一。

吴夫人很是淡定，她的贴丫鬟给她端茶送水肩捶的，边站了一票人，都是各房的妾室，大家都聚在这里，等好消息一样。只不过听着里那两个女人的惨叫，他们可没任何的同情之色。

听着女人嚎，罗大川显然是很烦躁，拧着眉，一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你说的好戏就是叫我看女人生孩子？我可记得我娘说过，女人生孩子男人得躲远点儿，容易沾上霉运。”

不过，齐雍本就没再看他，罗大川倒是稍稍放心了些。缓缓的挪动脚步，距离他远点儿。

“确定你不是在草菅人命？本公子杀人可以算作成大事不拘小节，若你这矮子刻意害人，本公子会先理了你。”那两个孕妇惨叫不止，太难听了。齐雍也不由得微微皱起眉，耳

吴夫人当机立断，要大夫赶紧给下产的方子，尽快的把肚子里的胎儿弄出来，保住她们俩的命。

夫人见了礼，之后就进了房间。房间里的人在喊叫，好像真的很疼。

姚婴没再理会他，因为房间里的惨叫又加大了。之前进去的大夫两个房间都看了，之后走出来向吴夫人禀报，说是胎儿保不住了，眼下若是不把孩子弄出来，大人的命都保不住。

吴二老爷站在一边本是一句话都插不上，而且他也没表现出任何的着急来，好像与他都不相干一样。

“本公子一直在这儿。”齐雍回答，声线低沉还有些懒散，他上的夜行衣微微敞开，出一大片的脖颈来，让他看起来随意又风。幽深的眼睛在这白天瞧着就更深不见底了，让人很难猜测到他都在谋划些什么。

一听齐雍说他一直都在这儿，罗大川就不由想起昨晚的事情来了。他逃出监牢偷跑回来，也不知府衙那边有没有闹大。而且他回来后还说了不少齐雍的坏话，也不知他有没有听到。

而这段时间内，那房间里的两个女人依旧在狂叫，产的药很快就煎好了，侍从很快的送进来，门口的侍女又接过去。应当是给孕妇灌进去没多时，她们叫的就更大声了。

大夫得到了命令，就立即下方子了，两个侍从跟着他给打下手。那边接生婆也分别在两个房间里吩咐丫鬟准备，总之所有人都在忙碌。

这生孩子什么的姚婴也见过，倒不似今日这两个孕妇这般痛苦。不足月早产，生出来的必然活不了。如果真是正常的胎儿，这一番却是了孽。

他没有一点声音，又无比的，忽然出现在后边，恍若鬼一样。

罗大川看着他，缓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公子，你怎么来了？”那东哥不在他还觉得好的，谁想到东哥不见了，齐雍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