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亦辰想了想,说:“算了,一年到
也见不了他们几次,不
了。”
两人的墓碑上各挂着一块水晶材质的照片,照片上墨培安的穿着警服,
笑望着镜
。乐菲则穿一套灰色套装裙。
“也行。”
陶如墨轻轻地
了口气,仰
看了会儿天,待情绪恢复了平静,方才蹲下来,和墨亦辰一起将贡品摆放在墓碑前的石台上。
陶如墨盯着墓碑看了片刻,压下心里那密密麻麻的疼痛,开口喊
:“爸爸,妈。”这一开口,陶如墨的声音是哽咽的。
墨亦辰眉梢一挑,“姐你
维护他的。”以前她也很维护自己,墨亦辰心里有点酸,讨厌秦楚这家伙分走了陶如墨的爱。
两人的照片都很年轻,是三十多岁的模样。
青山陵园十分宽阔,环境幽静,墓碑一座挨着一座。墨亦辰带着陶如墨,踩着石板小路绕了大半个陵园,才来到墨培安夫妇的墓碑前。
“你想听我唱歌的话,给我打个电话,我随时唱歌你听。”
【他是一个勇敢帅气的男人。】
乐菲的墓碑上,则写着――
她抬起
,眼睛红红地望着墨培安的照片,说:“爸你别
夫妻俩的墓碑是黑色碎花碑,墓碑的两侧是机
雕刻的花纹,中间刻着死者的
份信息。夫妻俩的碑文是墨亦辰想的,墨培安的墓碑上,写这一句话――
墨亦辰被陶如墨这样一夸,顿时不好意思了。
她打开音乐,连接了蓝牙,然后播放起手机里墨亦辰的歌来。
墓园里总显得幽静冷清,与喧嚣的城市相比,像是
在两个世界。今天虽非节假日,但陵园还是有人,陶如墨让墨亦辰将口罩
上。
这次祭拜,秦楚没有陪着一起去,他知
陶如墨和墨亦辰一定有很多话想跟墨培安他们说。
陶如墨忽然脸红。
两人说了一路,在九点四十的时候抵达了青山墓园。
陶如墨想到什么,忽然说:“哎,以前想去你的演唱会,票都抢不到。现在好了,偶像直接坐我
边了。”
去时,是墨亦辰开车,陶如墨坐副驾驶,开的是秦楚的宾利。
【优雅与善良,与她永随。】
陶如墨就不说话了。
“别说了,我听了这话心里酸。”
“她转职了,当医生了,还是个博士呢。”
墨亦辰跟着哼。
陶如墨笑眯眯地纠正他对秦楚的称呼,“什么秦楚,要叫楚哥。”
墨亦辰摸了摸方向盘,跟陶如墨笑
:“你说我要把这车给撞损坏了,秦楚会不会跟我翻脸?”
“嗯,她结婚了,嫁给了她真心爱的人。说不定明年,不对,可能今年底吧,就会给你们添个可爱的外孙。”
墨亦辰忽然说:“你要笑,你笑了,他们才安心。”
墨亦辰低着
,絮絮叨叨地讲
:“爸爸,妈妈,快十三年了吧,我终于找到姐姐了。”
陶如墨笑了一声,理所当然地说:“他是我男人,我不维护他,谁维护他?”
有特殊爱好,就有空的时候,爱煲电视剧。但他们也不能给她烧个电视电脑什么的过去,最后陶如墨让
饭的阿姨给
了一些点心捎去。
“好。”
陵园里年轻人不多,就算墨亦辰被发现了,应该也不会引起
动。
事实上,墨培安去世的时候,也不过才37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