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童嘿嘿笑了一声，这才说：“是这样，今天医院开了个会，跟我们讲了今年团建的事。”

“那我让他们给你登个名。”

陶如墨：“莫主任。”

她扣着安全带，低着，不知在想什么，一直没说话。

秦楚点点，目视前方开车，耳朵却倾听着陶如墨那的动静。

秦楚知那个空中餐厅，去年还跟秦涧一起去过。要说菜么，味并不算美味，胜在餐厅地段选的妙，视野好，可以俯瞰大半个滨江城。

莫主任说：“定在下个月5号。”

陶如墨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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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陶如墨告诉秦楚：“下个月5号医院举办团建活动，要去无量山，我也要参加。我听说冬天无量山的雪场很好玩，大楚你去过没？”

“咦？”陶如墨有些诧异，“你怎么知她是阿姨？你猜猜她多大了。”

陶如墨的手机忽然响了。

秦楚撇嘴，“别羡慕，你六十岁的时候，也好看的像是三十岁的姑娘。”

“是，有点事，驾照被吊销了，今天考试去了。”科室的人都知她因为送小女孩去二院治疗了，连续数次闯红灯被吊销了驾照的事。

陶如墨看秦楚的眼神，顿时变得佩服起来。“大楚你厉害啊，我以为那大姐姐多也就四十岁呢，结果她跟我说，她都58了！我真的...真的是太意外了。”

秦楚这才坐好，启动车子离开驾校。

“谁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她拿出手机，见到是莫主任的电话，忙坐直了，将手指竖到前，跟秦楚说：“别说话，我领导。”

“夏丹阳说她是那家餐厅的会员，只要我去滨江市玩，她就带我去吃大餐！你是我家属，咱们一起去，宰她一

陶如墨抬起，亮晶晶的眸子望着秦楚，她说：“今年春节医院放假后，我们一起去滨江玩吧。那里不是有个空中餐厅么，我在杂志上看到过。”

“陶医生，今天休息了？”

“你想说什么。”秦楚都替陶如墨感到憋得慌。

秦楚少年时候去过一次。

“好，拜拜。”

“团建么？今年去哪里？”第六医院每年都会举办团建活动，医护人员都是分批去，陶如墨参加过几次，去年他们去了隔一个县城，爬了山，还吃了烤猪。

“去过一回，你要去雪么？”

“山上雪有些危险，不会就不要玩，可以堆堆雪人，跟同事一起爬山。”

陶如墨不信，“那都是钱砸出来的。行了，走吧。”

“莫主任，求你别说了。”莫主任的嘴巴特别灵，很多事经他口中一说，都会成真。陶如墨是怕了莫主任的那张嘴。

莫主任告诫她：“这次考到证了，开车得仔细点，别明年又去驾校...”

“当然去！”

那只有半个月了。陶如墨追问一句：“今年咱们去哪儿呢？”

陶如墨说：“想雪，但我不会，没学过。”虽然在平面冰层上溜冰，陶如墨玩得如鱼得水，但她从没有玩过山雪。

诗文的称呼，“要叫阿姨。”

“去无量山。活动方案后天会公布，就问问你去不去，你没有重要事情的话，就给你登记了。”

秦楚随口答了句：“55岁？”

陶如墨还是期待团建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