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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林月在自己脖子那里拉了拉，又说：“你连衣都没换。你平时可每天都换衣的。”

“我懂。”陶如墨本想告诉林月，她和秦先生还什么事都没，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是是是，我昨晚跟秦楚呆在一块没回去，这答案，您老满意了吗？”陶如墨破罐子破摔，也无所谓了。

瞧出林月有话想说，陶如墨便冷下脸来，对她说：“上工作了，有事就说，别憋着，我看着难受。”

林月笑得勉强，解释：“想了想，还是上班挣钱更实在。”

，陶如墨不许秦楚送他，两人各自拦了辆出租车，就去上班了。

她一想到自己跟渣男的境，就想劝陶如墨几句。但一想到陶医生跟秦先生正是热恋期间，有些话说出来，又容易得罪人，一时间又踌躇起来。

拉开椅子准备坐下，她忽然听到林月语气惊讶地问：“陶医生，你昨天晚上，穿的好像也是这衣服吧？难你昨晚跟秦先生...”

手术完，等到病人术后情况稳定下来，已经五点多钟了。她准备打车回去的时候，就接到了秦楚的电话。

解释那么多什么，没必要。

她跟秦楚待一起又怎么了？不偷不抢的，光明正大。

多台伤不说，对肚子里的小生命来说，不也是犯了杀孽么？

陶如墨表情镇定，语气自然地：“羽绒服还能天天洗不成？连续穿几天也不奇怪。”

林月嘿嘿一笑。

上午，陶如墨都在会诊，中午十二点，草草吃了几口饭，陶如墨便进了手术室。六院几乎天天都有大型口腔类手术要，陶如墨工作期间，就没有能休息的时候。

明知堕胎危害大，但因为未婚，因为份不正，只能偷偷堕胎。

“我现在最庆幸的就是一直都有好好保护自己，没有闹出怀孕这种事来。不然啊，真的很麻烦...”边也有许多年轻的护士，因为恋爱和别的原因，不小心怀孕的。

“墨墨，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考驾驶证？”

陶如墨：“...”

林月一下子就伪装不下去了，她往桌上一趴，有气无力地说：“主要是，呆在家里喜欢胡思乱想，工作比较忙，能分散心情。”

掐着点赶到医院，陶如墨打了卡，小跑着来到诊室。看到林月已经在助理桌后坐下了，她有些吃惊。“你不是说今天还要休息一天，调整心情？”

林月讪笑了下，才说：“陶医生，婚前有亲密行为没错，但是，还是要好措施。可别弄出个婚前怀孕了，很麻烦的。”

听到了实话，陶如墨反倒更安心了。“这么想是对的。”陶如墨取下包，放进桌后的柜子里。

谈话间，挂了号的病人到了诊室前，要开始会诊了。

听了林月这话，陶如墨老脸一红。“我是医生，这点常识，我还是懂的。”被一个比自己还小两岁的姑娘教育了，陶如墨脸薄，也有些不好意思。

之所以能痛快与渣男分手，一是因为觉得对方渣，不值得。再则就是女方已经怀孕，她只能退出。

林月见陶如墨不好意思了，却还得多劝说一句：“懂是一回事，能不能到自律，又是一回事。陶医生，你比我懂。”

陶如墨说：“这么想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