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姿态都是轻松的,甚至会在话里开玩笑,似乎早已习惯了与这一切相伴。
法安和安德烈在餐桌边的椅子上坐下,因为房屋面积不大,餐厅和厨房离的也很近。开放式厨房的设计能让人看见蒙恩的上半
,他手上的动作灵活,对刀
的使用非常熟练,一点也没有嘴上自谦的“随便
”的样子。
“对。”
学会的沙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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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恩的房子离墓园的距离很近,他们用不上飞舰,步行越往那个方向走周围的屋舍和行人就越少了,即使正在热烈的阳光下也无端显出一分被遗忘的寂寥。
“这个时间已经吃过早饭。”安德烈不紧不慢地吃着沙拉,问蒙恩,“你今天已经去过墓园了?”
“怎么样?”蒙恩期待地看着他。
法安的目光从蒙恩满是伤疤的手臂移到了安德烈的脸上,上将黑色的短发在

的阳光下,反
出
色调的光。
蒙恩的胳膊搭着椅子的靠背,神态是放松的,“昨晚上没怎么睡着,今天凌晨就醒了。躺着也没意思,天亮就去了一趟。”
“我只是随便
,用来打发时间。”
得到夸奖的蒙恩笑出一口白牙。
蒙恩屈起手指敲了敲椅背,“就是真嫌我烦,我要是不去了他们才知
寂寞,那么大个墓园这么冷清。大早上过去感觉下一秒就要见鬼了。”
他想起了母父下葬那天,漫天黑灰的云,低沉的气压,暧昧黯淡的
章节目录第79章
法安鼓着一边的腮帮子,用力点
,“很好吃,蒙恩,你
的真好。”
现在已经不是大早上了,太阳彻底地升了起来,耀眼的阳光顺着大开的窗
照进来,也落在餐桌上,温
又璀璨。
从蒙恩家里出来,法安和安德烈并肩走在前往墓园的路上。
墓园是法安在上回程的飞舰时突然提出要去的,安德烈没有问原因,只是说了一句“好”。
法安手里握着叉子,闻言犹豫了片刻,侧
见安德烈已经平静地插了一颗西蓝花放进嘴里,才低
吃了一口。
“哈哈哈!烦死了差不多,烦醒是没可能啦!”
蒙恩没有让他们等多久,过了一会儿就端着两份沙拉出来了。
法安想到蒙恩在天刚亮的时候就来过一趟墓园,忽然有些无法想象那时的墓园是什么样子的。
“我吃过早饭啦!家里食材只够这么多了,你快尝尝吧!”
法安坐在一片阳光里,不知不觉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微微侧
,无声地听着安德烈和蒙恩像谈论一些很日常的东西一样去说实际上很沉重的事情。
“啊……”法安看着桌上的沙拉,又看了看他,“蒙恩,你不吃吗?”
法安和安德烈面前各自摆上了一份,蒙恩在他们
边拉开椅子坐下来,自己面前却是空空的。
“你睡不着过去探墓,睡在下面的那帮家伙要被你烦醒了。”
“正好还没吃。”法安点
,顿了顿
,“现在很少有人亲手
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