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维特板着手指算了算，摇，“不，没有你说得事情。”

望着艾米离去的背影，格莱雅显得特别的失落，扁了扁嘴，询问菲亚：“母亲大人是不是不喜欢我？”

“是的。”

见她这样，诺兰苦笑一声。

放下手中的卷轴，凯瑟站起，走到维特面前，神色严肃：“维特，你在说要理艾米的敌人前，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格莱雅很乖巧，也很懂事，艾米交待了一句“有哪里不舒服了，和我说”就丢下了其他三个神，匆匆往外走，也不知是去什么。

维特沉默了下，说：“如果我有一日也成为了赤魂的话，我会在我失控之前自我了断。”

“那么你是否想过――你这么的话，和赤魂又有什么区别？”见维特不吭声，凯瑟不客气，“你口口声声说要保护艾米，你所的事情和伤害艾米又有什么区别？”

这样的格莱雅……分明就是第二个维特。等等！维特的灵魂来源是哪里？好像就连那位大人，也始终是无法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见维特这个样子，凯瑟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教导有问题，明明是个心智成熟的神，怎么思考方法还是和小孩子一样？

“你要毁灭所有神？”

“她都没有表现出特别高兴的样子啊，难我的诞生不会让她特别期待吗？”

没有指责格莱雅的这种想法，其实诺兰和菲亚也有些搞不懂艾米，明明比任何人都要热爱神，偏偏就是不会显出一点在意的情绪，是因为不愿意将这份感情外……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听到这里，凯瑟算是搞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他对旁的下手使了个眼色，后者耸肩离开了房间，顺带关上了门。

最糟糕的是，这种思考模式和赤魂极为相像。他也许该庆幸，至少出

手中的资料本无心去看，凯瑟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终还是忍无可忍，看向角落里不断释放着怨念气息的某个物。

凯瑟又问：“包括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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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她的品，还有那强大的内在的关系。

和艾米不同，艾米总是将维特给保护着，就算有质疑有愤怒，她也没有说出会让维特难过的话。可是凯瑟就完全不同了，他算是维特的师傅，他对于这个徒弟向来有什么说什么的，从来不会去考虑他什么感受，或者说正是了解他，才会直截了当的把话说出来吧。

“我这里不是你的避难所！”没好气的对角落里那个疑似人形的物说，“你有勇气反抗，就没有勇气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菲亚极为不解：“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变化的属，不属于任何一个灵魂应有的力量，这样的力量……维特到底是从哪里获得的？为什么现在都没有显现出一丝一毫的特殊？

被凯瑟这么一说，维特还是一脸茫然：“我错了么？将艾米的敌人全铲除，这不是毁灭世界啊……”

至于她有扮小孩子兴趣这回事，菲亚觉得不是什么问题，没有说什么。

听了他的这一番话，格莱雅很受用，挥舞着拳，神采奕奕：“好的，我要努力让母亲大人喜欢我。”

“话不是这么说得。”慢吞吞从角落里爬起来，维特一脸委屈，“我是真的为了艾米着想，为什么她就是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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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兰安抚格莱雅：“艾米大人现在只是心情不好，等她想通了一些事情，就会发现你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