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痛站起，伤口的鲜血愈发不受控制，纷纷涌了出来。雪白的裙摆沾满了血迹，沉雪现下满是狼狈，只得蹒跚向前。

说着她将夜白推了推，夜白知不能再拖延，转飞快离开。

她连忙拿起一旁的碎瓷片袭向他的手臂，风五右臂被她划破，

沉雪第一次见他发怒的模样，想要上前探看，被夜白伸手拉住，“别去，他现在失控，会伤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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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刚刚推开门扉，失去理智的风五便已经跟了上来。

沉雪借着屋内的摆设勉强躲开他的长刀，风五的攻击又至。碧水在他手中飞旋出无数刀花，让人难以预测他的攻势。沉雪无法制止他，只能一直躲避，力渐感不支。她知再这样下去，自己只怕要成为刀下亡魂。

“风五，清醒些！”她喊得嗓子都沙哑，“你说过，不会再伤我的。”

沉雪不知他的攻击为何没有用尽全力，也无暇顾及自己已经衣不蔽，疯狂向屋外奔去。谁知风五闪至她前，刀背打在她小腹，她直接倒在房中，呕出一口鲜血。

两个人在狂乱的风中几乎要喊着讲话。夜白只懂医术，对武功并不在行，只能一边观察着风五的情况，一边解释，“小五天资不高，却偏要修习难以速成的刀法。为了能够掌握，他不眠不休的练习导致走火入魔。”

风五的动作一顿，沉雪连忙退向门口拉开二人距离。但陷入癫狂的风五显然不想给她这个机会，轻功被发挥到极致，他眨眼便追了上来，刀锋划向沉雪的右――是不想让眼前的猎物逃脱。

她再度唤他，风五突然有了动作。却是抽出碧水，向她攻来。

心知自己无法逃脱，沉雪只想尽力拖延，回抬掌迎上。三星掌如今只有招式，毫无攻击力，加上小的伤口让她动作慢了一瞬，风五轻松侧避开她的手掌，刀锋再度从她前划过，带出一长长血痕，隐约出衣衫下白皙的肌肤。

沉雪尝试着唤他的名字，“风五？”

“怎么回事？”

不能放弃。

碎。就连他束发的冠也变作两半掉在地上，一发丝凌乱地舞动着。

沉雪瞬间半跪在地，也恰好躲过了风五划过自己脖颈的致命一刀。

“师傅勉强将他救回，但他的情绪再不能过度起伏，尤其是不能发怒，否则内功失控，会攻击边的人。”夜白见他没有好转的迹象，同沉雪，“我设法拖住他，你去西边正殿寻师傅。”

不等她站起，风五已是半跪在她上，单手扣住了她的咽。血红的眼睛对上她的，那一瞬间，沉雪似乎看到了死亡。

沉雪摇摇，“我武功尽失，脚不够快，还是你去！”

风五没有回应，双目赤红着，布满血丝的双眼看着可怖极了。

不过是分神的瞬间，锋利的刀刃又到眼前。沉雪连忙旋躲避，碧水从耳畔过，一缕长发轻飘飘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