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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您可真是……模范相公。”他感慨一句，“说起来我还不知她年纪……”

“我还不能决定它了我？！”风五“啪”得一声把碧水放到一旁，生生砸坏了几块砖瓦，也不知是哪儿来的气。

已是后半夜，街上空的，风五转悠了一圈还是回到醉仙楼。

“呵。”砚非寒听闻忍不住笑出声来，冷峻的眉眼都带了笑意，“师弟，你……”

“有有有。”偷偷睡着的砚非寒被他吵醒，小小地打了个哈欠，“你将来就会懂的。不要再打扰你师兄了，年纪大了缺觉会死人的。”

风五磨蹭着将碧水捡起圈到怀里，脸颊靠在刀柄上。那轮明月缺了一角，风五只觉得内心空落落的，“师兄你说，为什么我见她的时候总是那般紧张啊。”

“嗯？”

却很诚实地上二楼，推开雕花木窗，“怎么窗都不关……”

“谁？”砚非寒偏看他，“那个沉雪姑娘？”

“好了，你小点儿声，都睡着呢。”砚非寒看着自家师弟，不好笑得太过张扬，“还不快把你未来媳妇拿起来？”

“师兄，你干嘛这么开心？”

风五连忙着歉离开了现场。

“无事。”他笑着摇摇，“你当初不是说，下了山想走遍这里的每一寸土地吗？”

“是她。我，我今日竟然说想和她维持那种关系……我别不是疯了吧。”

“对啊，我期待很多年了。等小八安全，到时我要带着我的碧水，在每个城镇都留下风五的名号。”他自后拿过碧水，轻缓抚摸着刀鞘上隐秘的花纹，眼神温柔，“我最后估计是要娶你咯。”

砚非寒一直沉默着，直到风五用手肘推了推他，“师兄！你有没有在聆听你师弟的苦恼啊？”

――――

说完砚非寒就下屋回房去了。

风五从小脸厚，知大师兄不舍得揍他，有恃无恐地继续打探，“你们……没圆房吗？”

风五

“碧水可不一定愿意嫁你。”砚非寒看着自家师弟这不开窍的脑袋，长长叹了口气。

“嗯。”砚非寒拿起酒坛喝了一口，“阿柔还小，她有点儿怕那事。好几次都没成，我就不想了。”

“大晚上的让不让人睡觉了！”不知哪有人开窗埋怨。

提还好，一提砚非寒就冷下脸，“你随便闯人屋子的病应该改改，师傅因着这个揍过你多少回了。”

“你还有一年才满三十说什么上了年纪啊！”

“明明我从二师兄那儿学了很多哄骗女孩子的手段，到她面前却一招都用不出来。”风五垂下眼，“其他姑娘都比她温柔，也不会有谁好不容易说句话还是为着嘲弄我，我却总是……”

他抬看看，沉雪的屋子已经熄了灯，“应该没有在等我吧，我可没在担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