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没搭理他，抬纸翻了页，“我娘子可以，我不到。”

铺子里只有三两名客人，皆着各式香料轻嗅着。这安静闲适的气氛，让风五都不忍心开口打扰。

“他好像很少来这种地方，一月只两次，且都是为着解毒。”

“别啊掌柜……”风五锲而不舍，“调香师不是只靠闻一闻就知有什么吗？这东西对我很重要，你收多少银子都成！”

沉雪垂着眼睫了浮末，抿了口滋味厚的信阳尖，语气平淡，“他很快就会再来。”

那是一把五尺长剑，剑偏窄，云纹点缀的刀鞘银白，泛着冷光。

风五摸了摸这几日没来得及刮的胡子，在心内惆怅地一叹。随后掏出怀中的香粉盒，“掌柜，你能不能瞧瞧这里面都用了什么香料啊？”

“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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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放下书卷站起来，风五目光划过桌案，不小心看到那书册的内容:“庚子年四月初十，夫君带我去了珠云山……”

风五抬看了眼香料店的牌匾，有点儿惊讶，“这店竟然和镇子同名。”

杯中的茶还温热。老鸨知姑娘爱饮茶，屋中的茶壶便一直让人看顾着。

“万物门。”

风五这才舒口气，“没问题，我等她醒，多久都可以。”

见客人都结账离开，风五才凑到男子前。

男子从书卷中抬看了眼便收回目光，“都碾成粉了，还怎么分辨？”

男子看着正值而立之年，发间却隐约染上霜白。他的五官生得柔和，下巴上的胡须剃得干干净净，衣衫平整找不到一褶皱。

“那冒昧问一下，你的娘子……”

男子打开盖子，指尖捻起些后嗅了嗅，随后将盒子递回，“没什么特别的。”

他探进门，店内装潢雅致，香气怡人，一位青衣长袍的男子落座在桌案前，正握着书卷看得入迷。

“醒不来了。”男子的声音平静，风五却从中嗅到了无止境的苦涩。他张了张，把说的话咽了下去。不曾想到自己无意揭了别人伤疤，平日能说会的风五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风五回过点点，“是啊，我后这把，应该很明显了。”

“那有没有……

一看就是把宝剑。

“师承哪里？”

像是谁的随笔。

男子蹙起眉，“你让我分辨的东西。”

风五连忙把香粉盒递过去。

“啊，什么？”

“拿来吧。”

“你用刀？”

没曾想一个小小香料店的老板也走过江湖，风五心中感慨着，打算离开。

风五只好坐在一旁想着这香粉有什么其他方法鉴别，目光却被男子右手边的一柄剑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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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书的手顿了顿，眸光一瞬温柔起来，又很快像烛火一般熄灭，“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