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真切认识到所谓“暴君”，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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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妃痛恨慕容启的亲娘，也痛恨慕容启，在她眼里，这两人都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她不希望两人当中的任何一个留在世上。

“好奇之前的小太监去哪儿了吗？”慕容启好整以暇地看着司瑾。

几乎不用思考太多，司瑾就猜

“你一点儿都不有趣。”慕容启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司瑾面前。

偏偏这样的眼神出现在慕容启眼中实在违和。

晚上？？？

慕容启显然并不像丽妃想的那样好欺负，他甚至不像大家想的那样孤作战，在他背后，还有人在护着他，为他事。

作者有话要说：　　慕容启：你是第一个让我放弃杀人的人，很好，你成功引了我！（霸总宣言）

他是来杀人的。

解决了慕容启的亲娘，接下来要解决的自然是慕容启。

慕容启原本还想质问几句，看到司瑾的模样，顿时嫌弃地后退好几步。

脏到下不去手。

看着之前他并没有认出的一大坨东西，突然转冲出门外，撑着石，对着荷塘奋力呕吐。

小太监最终还是失踪了。

丽妃是个聪明人，不会让自己陷入左右为难的境地，她要对慕容启下手，实在没必要大张旗鼓。

这次过来的女太监一共二十个，虽然都是丽妃派过来的，但真正得到丽妃命令的却不多，突然失踪的小太监并没有让这个殿出现太大变化。

“你知他的份，也知他来这里的目的。”慕容启似是无意，又似是警告地对司瑾说。

“不问？”慕容启托着下巴看他，眼神中尽是这个岁数该有的天真。

“是有些好奇。”司瑾点。

多大仇啊，大晚上把一个鲜血淋漓的人送到慕容绝面前？

“问不问有什么区别呢？殿下想的事，恐怕没有人能阻止。”司瑾如实说出他心里的想法。

“丽妃想让你死，就像你那个意外死去的亲娘一样。”司瑾借着呕吐休息的机会，迅速读取原主的记忆，知了原主来到这座殿的真正目的。

司瑾躺在石上，换成他仰着看眼前这个年仅六岁的小孩，他已经完全无法将这个小孩跟正常的六岁小孩放在一起进行对比，眼前的慕容启跟普通的六岁小孩不一样。

司瑾私心以为，丽妃高高在上的姿态可能会给她带去“痛苦和煎熬”。

就像是慕容启的亲生母亲，就那么大咧咧死在荷塘里，没有人敢说半个字，权当她当真只是意外亡。

“殿下不必我，让我先吐着吧，吐啊吐啊，也许我自己就习惯了。”司瑾冲着慕容启摆摆手，又转对着漂亮的荷塘发出阵阵干呕的声音。

第5章暗汹涌

深内苑本就没有绝对的是非曲直可言，司瑾想在这种地方强制推行现代法律代表的是非曲直，估计难度比攻略慕容启还要大几百倍。

丽妃并不把慕容启放在眼里。

并不是死亡，而是失踪。

“你说的对，所有试图改变我想法的人，都已经死了，”慕容启笑着起，“不过今天我心情好，可以告诉你那个小太监的去，我把他送到父皇面前了，而且是活生生送过去的，就在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