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情商低……”

“关门喝西北风啊？”

“看你说的，人家小姑娘哪点儿不好，把你委屈的。”祁婧故意逗他。

“这跟情商没关系吧？”

岳寒从来没听过她这么柔情似水的说话，或者说，他就没怎么好好跟她说过话。有数的几次接，不是玩笑耍宝就是拿着分寸的奉承讨好。

环顾店里的货架，她凝视着岳寒的眼睛说：“手艺可以摆在这货架上出卖，你的诗，你的歌，你的情怀可以么？藏在这小店的吧台里，你又能躲得过谁，是谷丽古黎，是可依，还是我？”

“姐――”岳寒哭笑不得，“您能不能帮点儿实际的，那个……她干妈……”

被谷丽古黎的一条大困住，看似秀才遇上兵，实际上，是自己不想跟她发生接，毕竟是个小姑娘。

最后一个字出口，祁婧好像到了，心微，却仍没羞没臊的撑持着目光。昨夜视频里那放的场面都见过了，她觉得自己再没什么不敢亲眼目睹。

虽然这逻辑不是太说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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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掺进了暧昧的橘色。

“姐！我……”

“难跟智商有关系么？”

“怎么，承认啦？”

然而，把她推开或者抱开能怎么样呢？又不会怀孕。说到底，是为

“那就关门儿成亲呗，你也老大不小的了。”

在这片刻的沉默里，祁婧发觉自己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大胆，心境也仿佛有所依凭似的，开放而坦然。

祁婧品着越发醇厚郁的咖啡，打量吧台里面的岳寒。他正用手巾把一件件皿干。

如果有第三双眼睛在一旁偷看，会发现她笑得其实很风。

“她呀，我妈不知从哪儿淘来当关门弟子，春节来拜年，就……盯上我了。”

是自己的心无城府，还是她的心有灵犀？

“我……”

加盟“与卉”的建议，之前早就在可依的话里话外听明白了。今天听祁婧这么一说，自己究竟是不是在躲呢？

自信，最懂得那大漠凉夜的“北歌”，自信，最欣赏那弯刀似的木簪，自信，最得上那一屋子的首饰，也自信，走进这家小店的那份熟悉，不是因为喜欢喝咖啡。

“姐，救命啊~”岳寒双手合十，“从初一到现在，她天天来，我生意都没法了。”

没想到，她竟然能对自己察得如此一针见血，说出这样情真意切又直接大胆的话来。大胆到他怕再盯着那眼睛就会万劫不复，化烟化灰，慌忙避开。

“你怕什么？”祁婧的声音又一下变得无比轻柔，“一个小姑娘就怕成这样了，还怎么金戈铁，大漠孤烟呢？”

岳寒闭上了嘴，他忽然发现自己在跟女人讲理。全世界都在警告男人不要跟女人讲理。

其实，就连祁婧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此时此刻，在她心里有那么一莫名其妙的自信。

从来都以为，自己对她的迷恋是不理智的，甚至是源自原始的生物本能，总是羞于面对。

“岳寒”，祁婧收起嬉笑脸，声音不大，却一下就打断了他。那目光灼灼的脸上线条柔美，挂着一丝媚骨天成的微嗔，直接就把岳寒看了。

岳寒的家境，祁婧从可依那里有所了解，对这样的解释没什么疑问，只是给那个“盯”字逗得忍俊不禁。

“你是怎么招惹上这个小魔的？”

“不会的”，祁婧嘿然一笑，“姐帮你啊，这次来就是请你去‘与卉’另谋高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