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呀!你哑巴了!”
他没有说原谅不原谅的话,回应我的是温凉轻柔的亲吻。我感觉自己枯槁僵
的
子被他吻得轻飘飘的,寸寸碎裂了,干涸的心脏烧灼一般的疼。
“如果,这是我们唯一的一次机会呢?”
我的声音已经低了许多,感觉到自己
上的力气被心虚与懊悔抽离,说到后来已经是商量甚至哀求的语气。
要是在从前我才不会理他,他也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较真。而现在他不一样了,抓住我手臂的时候力气很大,动作却温和而坚决。
“我想要这个孩子。”声音从未有过的低沉。
我行驶在北京拥挤的车
中,今天是一定要迟到了,索
不那么着急,肚子里热乎乎的豆浆仿佛能治愈焦虑似的。回想着那时许博的眼神,我的心并不比弥漫在楼群中的雾霾更轻松多少。
我的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他说的是“我们”。
必继续面对自己的丑陋和不堪回首的一切荒唐是非。
必须把孩子打掉。
许博看了我一眼,没吭声。
房间里响起一声尖利的嚎叫,接着就是撕心裂肺的哭声。直到嗓子嘶哑得像吞了烧红的炭,我才意识到那叫声是自己积郁已久的愧悔和委屈。
这些日子,我经常被类似有点蛮横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
感于他的态度,猜不透他的心思。
许博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脚下好像有个泥潭,他挪到我跟前,用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这一瞬间,我心里一阵莫名的慌乱,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那个我熟悉的男人,他的肩背忽然有山一样高,却微微的有些驼。
许博的
格本就强势,现在似乎更强
了。就拿今天早上的举动来说,他让我觉得自己像个中学生。
他的臂膀是那样的充满力量却又小心翼翼,仿佛捧着一个失而复得的宝贝,直到我恢复了平静。
我不明白医院发生的这一幕是什么意思,或者我更需要的是一个明确的说法。许博向来快人快语,遇事干脆利索,这也是我欣赏他的地方,现在他躲起来闷闷的抽烟,把我晾一边真让人受不了。
他的
一僵,又转
看着我,这一回我看到了他眼中好像有两颗烧红的钢锭在承受铁锤的敲打。
“但那是你的孩子!”
商量好的事情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
抹了把不争气的眼泪,我走进客厅。
我知
也许这一辈子都会心怀愧疚的过活,即便如此,我也毫无怨言,可我不能要这个孩子,我不能让许博蒙受这样的羞辱。
我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心
像漏了一拍,立
回嘴说:“我……我们可以以后再生……”
“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我嗓门很大。
“你疯啦!?又不是你的孩子……”我脱口而出,心
不由得一阵抽痛。
穿着运动衫
这些日子许博有了很多变化,他的话少了,不是变得沉默,而是简短有力。语气中没有了从前的乖张跋扈,咄咄
人,听起来顺耳许多,但是用词变得凝练简洁,口气不容置疑,我跟老妈交换过眼神,很明显她也感觉到了。
错的是我,我痛,我悔,我没资格要求什么,可我总能
自己的主吧,我不需要不明不白的怜悯施舍!
让人心中稍安的是,他不容拒绝的姿态还是把握了分寸吧,并不会让我觉得难以接受,甚至接受之后会在心里滋生出一丝微妙的轻松。
没有与我继续对视,他掐了烟,将烟
碾碎在烟灰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