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一成绩很好，但英语差，后来为什么出国？”

江言被拽掉了一颗扣子，衣服口也皱巴巴的，林杏子这样扭着不舒服，哼哼唧唧的，江言放开她，吻她的后脖颈。

男人的呼落在颈间，林杏子觉得，也被这句话弄红了脸，“你你你你你好心机！”

“刚才不是还要帮我脱子么？”

“跟林桑一起逛街了？”

她要起，圈在细腰的手臂却悄然收紧。

江言拿过热好的牛放到她手边，“在看什么？”

音，书房门虚掩着，江言推门进来时，她动作太大膝盖撞到桌子锥心得疼，“嘶……”

林杏子一手揪着他衣服，一手撑着桌沿，都越收越紧，指甲刮过桌面，留下浅浅的痕迹，呼也渐渐乱了。

“……有点。”

林杏子没脸见人了，闷闷得趴在桌上。

“我都看过了，但要好好想想开会的时候怎么跟东们交代，你先睡吧。”

“吓着你了？”江言江把杯子放到桌上，手握着她小轻轻抬高，她膝盖撞破了，红了一大片，“抱歉，我下次敲门。”

“那还穿这么少。”

男人尖深入她齿间翻搅，又温柔，汲取她嘴里的香味。

“公司的季度报表，我不好，舅舅会失望，”林杏子意思意思地看了几行，但心不在工作上，“嘶……动了一下又有点疼，你再。”

林杏子进书房就把外套脱了随手丢在椅子上，上只有一套睡衣，黑色的，领口有丝，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但她坐着，裙摆往上卷，就只堪堪遮住大，白脚趾勾在地毯绒里微微蜷着。

“没有啊，我一个月前定的，前几天到货了，一直加班没空去取，陈助理去帮我们公司艺人拿礼服，正好帮我带回来。”

他拉开办公桌左边的抽屉，一阵窸窸窣窣地声响后，摸出了一枚套子。

江言下颚压在她颈窝闷声笑，沿着她脖颈一下一下轻啄，大手握着她侧脸往后转，在她恼羞成怒之前亲上去。

林杏子心里躁躁的，江言给了她他介意展焱的错觉，可他又只字不提。

一记深吻后又退出来，细细描绘她的线，轻，厮磨。

那一年海市的毒贩就已经十分猖狂，三个月内市公安局就牺牲了六名缉毒警察，其中一个警察的儿子被砍掉了一手指，林旭东几乎住在警局，李尧公司出了问题，被依法逮捕，李青也在那个时候病了，家里收到一个恐吓快递当天，林旭东就当机立断决定送林杏子出国。

林杏子当时不懂。

“这件是新买的，买回来第一时间穿上是对新衣服最起码的尊重。”

江言帮她膝盖，她脚有些凉，“冷不冷？”

“不疼了，你……”她还没说完，腰间一紧，脚下腾空，转椅被往后拉了点，他坐下来，她被抱着坐在他上。

江言不是过分在意展焱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而是展焱提醒他错过了很多时光，总觉得遗憾。

回想起那几年，她情绪低落，只是说：“爸爸决定的。”

她膝盖破了，一直会更严重，也容易感染，江言手避开了她膝盖，指腹落在她睡衣裙摆边缘轻轻摩挲，看着她耳垂一点点漫上绯色。

不问展焱，问什么衣服。

电脑屏幕上全是数字，“这些都必须要在今晚看完吗？”

就没想到便宜了展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