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来了？”唐宛宛小声咕哝了一句，打起个笑脸走进去了。

“这是怎的，错事还委屈上了？”太后怒斥一声，两人忙低下。

被压着欺负了一早上，唐宛宛眯着眼睛任他伺候。洗漱之后，她还天真地以为自己能睡个回笼觉，结果刚合上眼又被晏回从被窝里刨了出来，与她说：“休沐日得去给母后请安，六天才这么一次，可不能耽误。”

早膳呈上来，远远就能闻着香，却是

唐宛宛笑眯眯点。

两人都明白太后这是轻罚了，明知是好事，心中却有点不是滋味。太后没说别的，她俩却莫名觉得这是因为沾了唐宛宛的光，此时无暇多想，只好规规矩矩表了态：“嫔妾谨记。”

屋里的气氛冷情，地上跪着两个，坐着的几个也都没个笑模样，明显是有事。晏回眉梢微挑，径自坐到太后边去了，一边漫不经心问：“这是犯什么错了？”

底下跪着的冯赵美人心里都七上八下的，生怕昨日的事已经被唐宛宛添油加醋地讲给陛下知了，都仰起脸泪眼盈盈地看着他，指望晏回能心。

大盛朝是五日一休沐，劳作五日休息一天，唐宛宛平时要早起去学馆，只有休沐这日来请安；德妃等人却是逢一五请安的。所以她入时间不短了，却还是回在太后这里碰上。

“陛下也去？”

听到女的通传声，屋子里的人都望了过来，起给晏回请安。跪在地上的冯美人和赵美人没敢起，只膝行着转了个向，眸中的，怯着嗓儿喊了一声：“陛下万安。”

晏回也不提责罚的事，只淡笑说：“朕还没给宛宛赏赐呢，回到奇珍阁自己挑拣去吧。”

*

两人没用早膳去了慈宁，还没踏入内室，便听到冯美人的声音传出来了。果不其然，里坐着一屋子莺莺燕燕。

被当成一顿“好肉”的唐宛宛抱着枕嘤嘤切切，心说陛下一定是学了诡辩术，若不然怎么总是能气得她脸红脖子，却愣是憋不出一句话？

太后眉眼恹恹：“昨儿个在祀天典上喧哗，她二人被天仪官训了一顿。”两人今日来了还不知悔改，反倒你来我往地刺了两句，太后听得烦心，也懒得分辨谁错得更多，索一并罚了。

晏回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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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奢侈些才对。民间百姓过节会吃肉，朕也合该吃一顿好的。”

唐宛宛入之前，唐夫人千叮万嘱地唯有两事：一是别惹陛下生气，二是好好孝顺太后，还说要她把这两件事看得比自己还重。唐宛宛深深记在了心底，对这两件事最是上心。虽然这会儿腰还有点酸，可请安的大事不能耽误。

太后冲她招招手，看见宛宛走上前心情就好了那么几分，也不想再为这事费心神。她叫底下跪着的冯赵美人起了，又说：“回各自写一封罪己书呈上来，另抄诫十遍，今后可别再犯了。”

这事晏回是知的。自前些年他得了教训，打那以后就不敢再深信于人，在每位妃边都安排了暗卫，一为保护，二为监视。谁与谁起了口角，谁背后说谁坏话，晏回不敢说尽数入耳，十之七八总是差不离的。何况是昨日祀天大典那般紧要的事。

诫只有七七四十九条，都是“不得干预朝政”这样短短的话，统共也没多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