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跟河似的，一人抓着一，晏回一点一点把被子从她手里抽出来。待没了遮挡，唐宛宛开始慌了。

下不去口，也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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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宛宛彻底傻了。

瞧见唐宛宛缩成个粽子样，还紧紧闭着眼睛，晏回角翘了翘，十分好脾气地容她再缩一会儿，问她：“你上月生辰过了，如今是十七，我可有记错？”

晏回也没叫人换水，就着她用过的水洗了洗，唐宛宛砰砰砰的心声还没恢复如常，陛下就已经洗完了，只着一条透的亵坐到了床边，拿起一方干布巾。

晏回闷声笑了笑，黑黝黝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着她，摸了摸她的发梢，还带着些的水汽。他也没打个招呼，这便埋低了。

这么笨，合该捧在手心里的。压在下欺负，总觉得委屈了人家姑娘。

“陛下你你你……”唐宛宛脸色涨红，却立想起了昨晚认真看过的春册子，知夫妻就得这么赤诚相见，这才闭上嘴巴，心中却跟一百面大鼓齐敲，砰砰砰砰地响。

“宛宛听话。”晏回坐在床边，好整以暇：“该就寝了，脱了吧。”

晏回：“……”

晏回干了子，丢开了手里的布巾，又莫名笑了一声：“不小了。”他一边说话，一边不由分说地抓起了她被子一角，唐宛宛猝不及防，立瞠大了眼睛，忙把失守的那边抓回来。

唐宛宛咬着下，以穷苦长工看地主的眼神瞪着他，好半天脱出了一只胳膊。晏回看不过眼，把另一也轻轻松松剥了下来，随手丢到了地上。

唐宛宛紧闭着眼睛点点。

唐宛宛飞快地到床脚，只穿着小衣，出的一截细腰在晏回眼前打了个漂亮的旋儿，白的跟豆腐似的，一边还不忘说：“我觉得正红也不好看，能换成鹅黄的不？或者水绿的？湖蓝的？杏黄的？丁香色也好啊……”

“怎么能扔地上！”唐宛宛惊叫：“那衣裳上绣的金线都有一斤重！”

可晏回又深知万事开难的理，总不能因为太喜欢就不下手，就一直卡在这里。费点儿劲多教上几回，以后就是一

瞧了一眼，“啊”地惊叫了半声。因为陛下脱了衣裳，全只剩一条亵，就这么着上跨进浴桶去了，腰窄紧，背肌分明。

想爆口怎么办……

晏回眼一，口中直说：“这石榴红的色儿实在不衬你。且等两年，给你换成正红的。”

话说半截，忽然卡了壳：“陛下！你压我什么？”

方将眼前那朵红通通的耳珠卷入，脸上便呼上来一只巴掌，唐宛宛使劲把他的脸往一边推，表情惊惶：“陛下你什么呢！”

他撑在唐宛宛上，灼亮的眸子锁着她看了半晌，还没带起兴致，自己又笑了。这么一笑，先前的两分旖旎彻底散了个干净。

晏回呼微滞，盯着她上石榴红色的海棠裙细细打量半晌，还不待她开口，手下稍稍用了些力，盘扣就尽数断了，裙半遮半地卡在手臂上。

这么一来，她也不敢再找床单了，又飞快地缩回了被子里。

她的里衣不知掉哪儿去了，而外衣那一整排金线编成的盘扣都系错了，方才是在被窝里穿的衣裳，里的兜儿还没穿正，隙之中出一片大好风光，自己还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