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艺洋无需指引就顺着大哥哥的神念跑到审讯室门口,砰砰砰地敲门。
“他以前的经历让他对疼痛的感知变迟钝了吧!快点,我们得带他去医院,不能再拖了!”
“我们来了,我们来了!队长,你出来一下,我们跟你汇报一下情况。”两名女警看了看依偎在一起的一大一小,这才冲负责主审的警察招手。
“一会儿,是,多久?”急切之下,许艺洋竟连说话都
利多了。
两名女警准备去抱许艺洋,却被他躲开了。他灵活地
下椅子,朝门外跑,别的警察看见了想抓他,两名女警却连连高呼阻拦:“别碰他,他的左手已经断了!这会儿不知
有多疼!天啊,这个孩子真是太……”
“哟!这孩子怎么跑来了?负责带他的人呢?”
“那孩子很危险,如果放任下去,她的
边会不断出现死亡。”梵伽罗把小小的孩子圈在怀里,终于说出了自打进入警察局之后的第一句话。
里面的警察还以为是同事来了,问也不问就跑去开门,腋下却钻进一个小
影,径直奔到始终未曾开腔的梵伽罗
边,死死抱住他的胳膊,眼里泛出泪花。
“小朋友,说谎是不对的,你们学校的老师说了,你是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跟别人没关系。还有,梵先生,请你不要在孩子面前说这种危言耸听的话,对他影响不好。”警察无奈地扶额。他起初以为梵伽罗是什么恋.
“她坏!”许艺洋坚定地点
,短短的眉
竖得直直的,像一
愤怒的小狮子。
“这个说不准呢。洋洋,你们为什么那样对待萧言翎?如果你不说清楚,你哥哥可能还要在那边待很久,你也想快点看见他吧?”女警循循善诱。
“洋洋,先喝点东西缓一缓。”一名女警把一杯温热的牛
递过去。
许艺洋明白了,指了指自己始终耷拉着的左手:“她欺负我!”他只是太善良单纯,却一点儿也不笨,所以他知
不能让别人看见自己断裂的脖子和左
,因为这两个地方若是伤到了,他是不可能好端端地行走的。他只需把另一
无关痛
的伤指出来就能博得这些大人的同情。
“哥哥还有事,一会儿就过来。”别的暂且不提,梵伽罗对待这个孩子的用心却是值得肯定的,否则孩子不会对他如此依恋。
果然,女警撩起他的袖子,查看了他的骨
后惊呼
:“这孩子的左手断了!”
她们调查过孩子的基本情况,知
他曾是一个受
儿,心里还带着未曾愈合的伤。
另一名女警感到十分不可思议:“真的断了?可他竟然没喊疼!他是怎么忍下来的?”
她们简直不知
该如何形容这个坚强的孩子,对梵伽罗的愤怒也因为孩子的遭遇而大大降低。如果是因为自己的孩子受了欺负才那样对待别人家的孩子,倒也可以理解。孩子的手都断了,哪个真心疼爱孩子的家长能压得住内心的愤怒?
“我要,哥哥。”许艺洋摇摇
,满脸迫切渴望。
十几分钟后,两名警察回来了,看向梵伽罗的目光已不如之前冷厉:“我们调查过了,许艺洋是自己摔伤的,跟萧言翎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