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伽罗将母子俩合在一起的手轻轻托住,吩咐
:“闭上眼睛,好好感受她带给你们的讯息,看见什么一定要记住,不能遗忘。”
“什么?”
于晕厥边缘的杨母不由
神大振。
得死去活来!妈妈恨不得立时死了,再把你换回来!你受过的那些罪,妈妈每天晚上
梦都在替你受!妈妈恨不得那些梦都是真的,受罪的人是我,不是我的女儿;死的人也是我,不是我的女儿,如果能换你平安,妈妈什么都愿意
。妈太痛了,你的名字就像钢刀,能把妈的心都挖掉!呜呜呜……杨胜兰,你回来,妈把命都给你!”
杨母哭倒在儿子
上,气息渐渐变得微弱。
面对如此诡异的景象,母子俩竟然懵了。其余人也都目瞪口呆,惊疑不定。
两人仓惶四顾,声声呐喊,梵伽罗则一直闭着眼,仿佛在感受什么。眼看杨母摇晃着
,支撑着脑袋,快要晕厥时,他忽然低语:“来了。”
他闭着眼睛低
,然后又缓缓抬起来,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我在我姐姐的
里,我看见的一切都是她的眼睛看见的。她
上穿着一条鲜艳的红裙子,是我姑姑从港城给她带来的,全镇只有这一条,走在路上人人都夸她漂亮。我能感受到她的心情,她很开心,想穿着这条裙子在镇里走一圈,让所有人都看见。这是,这是她遇害的那一天……”
杨母恍惚地看着他,随即惊慌失措地喊
:“项链,项链在发
!”
担心他们沉溺进去,梵伽罗再次提醒:“把看见的景象说出来,尽量详细一些。”
庄禛紧紧拧着眉
,显然并不相信母子俩的话,却又不好当着长辈的面戳破。他以为这是一次很成功的
眠,而那项链就是一个
眠
。能在他的眼
底下成功施展两次这种鬼蜮伎俩,不得不说,梵伽罗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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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明白,明白!”杨母和杨胜飞像两个木偶,梵伽罗说什么他们就
什么,此时已飞快闭眼,用心感受。渐渐的,两人的表情变得平静了,安详了,甚至
出了恬淡的笑容,仿佛岁月静好,与世无忧。
杨母被女儿充满朝气的笑靥迷住了,杨胜飞
为警察,自控力到底要强一些,开始缓慢描述自己看见的一切:“我,我的视角很奇怪,我看见了我自己,还有我妈,他们走在我前面,笑嘻嘻地说着什么。我很小,才那么一点高,我妈一把就将我抱起来了……”
杨胜飞抬
四顾,一遍一遍呐喊:“姐你回来!我在你坟前发过誓,要帮你报仇的!为了你,我拼命读书,不顾爸的反对报了警校,我现在可以帮你抓坏人了!你看见了吗?飞飞长大了,飞飞没有一秒钟忘记过你!姐,杨胜兰,你回来,你回来!”
杨胜飞的表情忽然变得极度惊恐,额
开始大滴大滴冒出冷汗。
“你女儿似乎听见了。”梵伽罗睁开眼,瞳孔里
转着神秘莫测的光。
杨胜飞也直愣愣地看着自己覆在母亲掌心的手,表情是十足的愕然。那项链真的在发
,而且温度越来越高,仿佛快燃起来了,但在旁人看来,它依然是原本的模样,银色的,冷冰冰的,没有什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