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禛往椅背上靠去，双手环着，嘴角的笑容充满着冷冽的讥嘲。说自己是神棍，这个人还真就演上了，不愧是混娱乐圈的！

即便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两名警员也很难相信梵伽罗所的一切，因为信了，他们的人生观和世界观都将面临崩塌。

“唔，我明白了。”梵伽罗的

梵伽罗不以为意，继续把指尖往旁边挪了挪，眼睑半阖地沉：“这个人很有趣，年轻却不活跃，很安静。嗯？”他忽然微微偏，轻笑了两声：“0、1、0、1，为什么？这两个数字对你有什么特殊意义吗？我看见它们完全占据了你的脑海。”

坐在审讯室内的庄禛和宋睿完全看不见镜子那的情景，也就不知梵伽罗说的对不对。迄今为止，他们依然认为梵伽罗在胡诌，于是表情一个比一个淡漠，仔细看的话还能从他们眼底窥取到一丝嘲讽的情绪。倒是罗洪半信半疑的，无神论者的信念正摇摇坠。

事实上，若非刘韬心志比一般人坚定，他差点就在这苍白而又细长的指尖的牵引下紧紧贴到镜面上去了。

不是说开春后就请假回来吗？啥时候有空啊？把倩倩和我的大孙子也带回来，妈给你们好吃的！”

“一定是巧合！”

罗洪目光灼灼地盯着梵伽罗，又看了看那块神秘的透视镜，已完全被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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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面面相觑，继而低语：“是巧合吧？”

刘韬握紧手机，心绪久久难平。他是这桩神奇事件的亲历者，所以任何人都可以说这是巧合，唯独他开不了口。只有被梵伽罗指尖所摄的那个人才能深刻而又清晰地会到灵魂被他穿的感觉。刘韬的每一个孔都被梵伽罗的神念渗透，浸染，所思所想便在这些神念里，不由自主地从内奔腾泻，被对方尽数捕捉。

与刘韬同在监听室内的两名年轻警员也有些怀疑人生了。隔着一面镜子便能详述一个人的年龄、别、格，乃至于家中的情况，并且预言了即将到来的刘母的电话，就连内容都准无比地料中，这是真的吗？

“我就知他是个骗子！耍人都耍到警察局里来了，胆子比天还大！现在咱们在审案，你除了案情还能想什么？0和1？亏他编得出来！”他的同伴咬牙切齿地嘲讽了一句。

然而下一秒，两人就都被梵伽罗的话惊呆了。

宋睿也觉得没意思极了，摘掉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拭，实则在脑海中构思接下来的审讯计划。无论如何，只要梵伽罗有表演，那就得让他演下去，说不定在这个过程中他们能抓到一些破绽。

刘韬一叠声地答应下来，挂断电话后再去看透视镜前的梵伽罗，竟然打从心底里升起一敬畏之感。

不，这不是巧合。刘韬默默在心里说。

第17章第十七章

“世界上有太多巧合了，这个肯定也是。”两人很快就从对方上汲取到了足够多的无神论者的信仰。

被梵伽罗正正中中指着鼻尖的年轻警员一脸懵，然后左看右看，极力否认：“我脑子里没在想0和1啊！他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