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会不会太年迈？

“我只是想问个路。”汾乔见她怀疑的表情，不太高兴，她长得有那么吓人吗？

汾乔了两口气，终于开口：“小朋友，你在等人吗？”

内容也是那么的幼稚！这些理汾乔会不懂吗？

晨间刚下过一场小雨，空气比平日清新了一些，路上还是的，匆匆路过的行人踩过小水洼，汾乔的小白鞋被溅上了泥点。

“六，每天给自己10分钟的思考，不断总结自己才能不断面对新的挑战和问题。”

反正都是问路，问小女孩凑个数也没事吧？

汾乔在心里默默又把王逸阳踩了千万遍。

“少了一条。”刷过指纹，打开电梯，顾衍回提醒。

迈巴赫却始终耐心地停在不远。

直接问路会不会不大好？不然还是先寒暄一下？

哼！

☆、第四十五章

她强迫自己压下焦躁，在人群中搜索着可以问路的对象。

寻寻觅觅半天，汾乔终于看中了一个着小黄帽的七八岁小女孩，扎了两个小麻花辫，小搭在泉台子边上打晃，着一只雪糕，看起来在等人。

“二，友善地对待别人，助人为快乐之本，在帮助他人的同时也会忘记自己的烦恼，同时也可以证明自己价值的存在。”

眼看浪费的时间越来越长了，汾乔又回看车一眼，最后无奈咬牙，闭上眼，心一横，朝人群走去。

汾乔悄悄偏看了一眼缓缓跟在人行不远的黑色迈巴赫，回过痛苦地捂住脸。

真是听名字就让人生气的一本书！

那个中年女？穿得花哨，下巴很尖，说话会不会刻薄？

少了？汾乔回想一遍，还是没觉得哪里漏了。

“三，不回忆不愉快的过去，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没有什么比现在更重要的了。”

小女孩大眼睛咕噜咕噜转了两下，一脸怀疑地打量着她。

汾乔一听开几个字就想起来，她确实把这条背漏了。

她烦躁地强迫自己不去看，心里却责怪起这场雨为什么不继续下。那样她或许可以回到车里躲雨，不必完成任务。

顾衍的声线低沉好听，一字一字念出来，让人心平静。

……

和小朋友说话，便少了那种心理压力。在小女孩跟前站定。

他问，“乔乔，记住了吗？”

电梯下落，在失重感来临之前，汾乔看见了电梯墙面上倒映出来的顾衍的眼睛，与一贯的冷峻锐利不同，竟是格外的温柔平静。

“专心！”顾衍也不回，却仿佛后长了眼睛一般，一眼就看出了汾乔心不在焉。

不，不要……汾乔摇换下一个。

磨磨蹭蹭，不断地心理建设，从街口走到街尾，汾乔一句话也没和人搭上。

然不是小学生。”顾衍点点，随即又开口：“现在开始背。”

整条街上都是商场，人量大极了。汾乔一走进人群中，便感觉耳朵嗡嗡鸣叫起来，浑不自在。

是的，所谓的强迫疗法，就是强迫患者去和人群接，汾乔这一整天必须要向五十个行人问路。

汾乔恨恨地咬紧了牙，一字一句背起了王逸阳拿来的那本破书――。

“一，不否定自己，不断告诫自己，我是最好的，‘天生我材必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