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
青蛇拧起眉tou想了想,说dao:“我不知dao,但白府里还有一只黄鼠狼,是白蛇的同门,她应该还没走。”
李澈点了点tou,对青蛇dao:“多谢。”
李凝听明白了原委,也对青蛇笑dao:“多谢。”
青蛇没有五官的脸霎时间红了一片,他局促地摆了摆手,说dao:“不用、不用的。”
他能脱离白蛇的禁制已经是多亏李澈,如今不过是说了几句话,当不得这样的谢意。
黄鼠狼果然还没走。
白蛇乃是骊山老母门下颇受看重的亲传弟子之一,黄鼠狼对她多有巴结之意,就算是今日要走,也没有不等白蛇回来就走的dao理,黄鼠狼昨夜也找了个年轻男子陪伴,青蛇告密那会儿,她还没睡醒。
既知仙妖存在,李澈便让李凝不要动用禹师能力,免得天雷招来真正的神仙,反而不妙,便亲自去了一趟隔bi白府。
黄鼠狼半梦半醒间忽然被几束水liu从床榻上吊起四肢,随即水凝为冰,被这冰凉的刺骨寒意冻醒,黄鼠狼猛然睁开双眼,化成兽形意图逃脱。
然后原本困住她四肢的冰陡然之间又成了水,在她逃窜的路上化成一dao结结实实的冰墙,随即六面被封,只空出一个小dong,让她lou出半个可怜兮兮的mao茸脑袋。
黄鼠狼对上李澈略带冷意的面容,整个黄鼠狼都僵ying住了。
她比白蛇见识还多一些,一见李澈纯然的凡人ti质,和一个照面就将她困住的神仙手段,立刻就反应过来,这是白蛇失手,反坑了她。
李澈毫不费力地从黄鼠狼这里得到了骊山门下的所有消息。
骊山老母乃正阴元神,慈爱宽和,视众生平等,主张有教无类,无论是仙是妖是神是魔,都能得到她的教诲。
但仙妖有别,骊山老母门下的神仙弟子自然不会为了白蛇出这个tou,而同为妖类,白蛇受骊山老母chong爱,为人又十分单纯任xing,同门之中和她关系亲近的多是黄鼠狼这样有谋算的记名弟子。
仔细算来,真正可能会为白蛇出这个tou的,除了疼爱她的骊山老母,竟再无一个了。
zuo妖zuo到这个份上,也是可怜。
得到了想要的消息,李澈便将冰墙向内封紧,照着镇压白蛇的法子将小小一只的黄鼠狼一并冰封,直接扔进了白府正院半人高的观景缸里。
便当没来过。
说实话,即便知dao了此间世界有仙妖存在,李澈也不怎么怕。
妖物也有七情六yu,神仙难dao无yu无求?若是神仙无yu无求,又怎么会有他来chu1的大夏那样永世的王朝?
他的心中已经有了隐隐约约的轮廓,只是尚有些碎片没能拼凑起来。
从白府回来,李澈也不瞒着李凝,把黄鼠狼交代的话挑了一些说了,李凝却没有被安抚下来,她看着李澈,目中带着担忧。
李澈拍了拍她的肩膀,笑了,说dao:“我知你不怕,只是担心我,可我也不怕,只是担心你,不过既然都不怕,那也没什么好担心了。”
李凝轻轻地嗯了一声,说dao:“反正最坏不过同死。”
要是以前李凝这么说,李澈必定要说她的,只是这会儿说起来,兄妹二人都有些许释然之感。
李澈笑dao:“好,最坏不过同死。”
他这句话一说出来,李凝整个人都轻松了,心情甚至比先前好得多。
她捧着不知何时又恢复了蛇shen的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