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祯看着那已经洗的泛白的锦帕，突然就笑了出来，他认得那个，那是母后当年送给四皇叔的，他们以为没人知，但是却完全没有瞒过齐祯，齐祯看着四王爷为自己罗列那一条条罪状，忍不住笑的更大，“四皇叔，四皇叔……”

端茫然。

齐祯看着那锦帕，慢慢念：“我们要互相亏欠，要不然凭何怀缅。”

“面上过的去就行，内里没人纠缠的。四皇叔自杀，其实是为齐韵找退路。不怎么样，这都是他们默认的结果

“皇上。”魏如风和齐祯都有些担心，他们自然知下午四王爷出去过，但是何事却是不晓得，不过这样的结果似乎也并不让人意外。

“四皇叔活着，母后哪有什么理由来收养齐韵呢？而且，齐韵绑架亦或者刺杀的行为总要找个借口的。如今四皇叔将一切都揽到了自己的上，一切都是他指使的，那么便是不同了。虽然齐韵也有罪，但是法律不外乎人情。而且齐韵现在这个样子，追究又有什么意思呢？要知，齐韵自小就在母后边的，现在母后念着这样的感情将她留下认作女儿，别人是不会说什么的。”

“我们没有四皇叔确实的证据，现在，四皇叔自己送给我们了，他是怎么死的？”齐祯笑够了言。眼中却没有一丝的开怀。

看齐祯怏怏的样子，端锐的感受到了他的伤心，将齐祯拥在怀里，端认真言：“虽然我不明白，但是我希望，皇上能够别太伤心，这样伤的，你或许可以想想他的那些坏事儿。”

“是！”

“他是什么时候死的？”

端微笑：“不会。我一点都不会！我会帮你记住一切的。”

齐祯忍不住拉开端的，两人四目相对，齐祯将她拥入怀中：“自从得知他死了，他的坏事儿似乎也都随风而逝了，我竟然一点也想不起来了。我这么未老先衰，你会不会嫌弃我？”

齐祯笑：“我知你一点都不懂，端，我真喜欢你这么单纯的小模样，你知吗？四皇叔自杀，是在换齐韵一条命、换齐韵一个好的前程，更是换齐韵应得的母爱。”

齐祯点：“应该第一时间通知她了。”

沈岸和魏如风都不了解的看皇上，齐祯将锦帕在手里，他们不懂，他们自然不懂，四王爷的认罪书，每行第一个字念在一起，可不就是这么一句话。恍然想到下午四皇叔提到的那句歌词儿，齐祯笑垂首。

“刚入夜。”魏如风回，之后将桌上的锦帕拿起呈给齐祯，“皇上，这是四王爷的认罪书。”

回到凤和，端正坐在床边等齐祯，见齐祯进门，她连忙过去为他脱披风，“母后那边知了么？”

四王爷死了，可是皇上并没有想象那般开心，沈岸和魏如风都不说话。半响，齐祯终于平静下来，“将四皇叔自尽的消息传出去。”

齐祯出了门，感觉大雨似乎冲淡了屋内的血腥味儿，其实屋里的血并没有想的那么多，但是齐祯还是觉得那血腥味儿几乎压不住。

比齐韵，他才更像母后，狠得下心。

“中毒，我们检查过，四王爷的牙齿有一颗是空的，里面藏了一颗毒药。至于这些血迹是因为四王爷咬了自己的手指写了这份认罪书。”沈岸言。

端终于明白了，只她不知，这竟是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