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霍家是可以彻底放心了,霍家的最后一个可能的隐患已经清楚,那么他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至于说霍启的话,齐祯从来都不会怀疑。毕竟端min是皇后,霍启绝对不会zuo出一点对端min不好的事情。
“微臣相信皇上定能分辨忠jian。”
齐祯笑了起来:“岳父大人,其实我还是建议您将此事的真相告知以寒。”
霍启惊讶的看他。
齐祯认真言dao:“我知dao,我知dao现在说那些陈年旧事,会让您觉得难堪,但是没有设shenchu1地,谁也不能说自己究竟能不能zuo的更好。我相信,以寒是不会怪您的,毕竟,寒烈也放下了不是吗?如若不然,他也不会成亲。更不会有他霍以寒。您说了,总是好过别人以别的方式添油加醋的告诉他好。更比其他人别有用心的说这件事儿更好,如若有人歪曲事实告诉以寒一些完全不是真相的东西呢。就算以寒嘴上不说,心里也难免有隔阂。”齐祯劝dao,“其实如若您开不了口,我来说也是可以的,但是我说与您说,意义又是不同了。”
齐祯这番话说的十分真诚,而这番话也不由霍启不多想,他固然是不希望以寒活在仇恨中,可是就如同齐祯所言那般,他更多的,其实是担心以寒对他失望。
虽然霍以寒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但是却比亲生的还重要。他真的在心底恐惧,恐惧以寒对他失望。
不过确实就如同皇上所言一般,如若让别人钻了这个空子,那还不如由他来说。而且,皇上这话的意思分明就是会有人知dao霍以寒的shen世。
“皇上说的对,微臣去找以寒。”霍启叹息一声,“只有我来说才是最好。”
齐祯点tou。
“霍以寒……寒烈,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霍启:“以寒的母亲闺名以旋,寒则是取自寒家。”
齐祯:老丈人,您厉害。
霍启:“我是武官,没读过多少书,起名字也不行,便是给他起了个名字。”
齐祯摆手zuo大婶状:“这不ting好么!霍以寒,听名字就不错!不过……霍以寒不会是天煞孤星吧?你看哈,他shen边的人都不在了……”
霍启皱眉:“皇上慎言。”
齐祯察觉自己这样说不好,连忙坐直了shen子,zuo好学生状:“是我失言了。”
霍启就是喜欢自己女婿这一点,不guanshen份怎么高贵,都有一颗童心,说错了话更是能真心改过。
“皇上能够如此,实是我大齐的福分,更是端min的福分。”
齐祯得意了,他骄傲扬tou,“选择我,没错的。”
霍启,呃……
“岳父大人,其实……端min小时候有没有这样的天分?”既然作为爷俩儿之间的唠嗑,齐祯也不客气了。
端min小时候有没有这么异常呢?
霍启自然知dao齐祯的意思,仔细想了一下,摇tou:“没有。不过端min小时候可讨人喜欢了。”自家姑娘小时候就棒棒哒!一定是她太可爱了,所以老天爷才对她这么好。
齐祯支着下巴好奇:“真是奇怪呢,我怎么每天除了梦见吃就是喝呢?端min真能干,不过我不希望她以后zuo噩梦了。”
霍启笑:“端min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才能遇见您。”
齐祯收起了嬉pi笑脸,认真言dao:“我希望端min在我的呵护下快快乐乐的生活,这世上所有的黑暗都不要让她知dao。可是我知dao,这不可能的。那么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