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果皱了皱眉。

你咋还委屈上了呢？

他用力拍了几下床，脸笑得红扑扑的。

秋果：“……”

他重新扭过看向窗，“没有。”

祢尔玉结动了动，缓缓开口，“你……我……”

秋果将教材合拢，递还给楚李白，了声谢。

秋果耐心问：“你是要对我说什么吗？”

门内，楚李白猛地一拍大，恨铁不成钢，“阿玉，你倒是说话啊，你不说话谁知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啊！”

楚李白一看这情形，“不对啊，阿玉，你快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早就认识这位小姐姐了？”

秋果忍笑：“那是我误会了，还告诉老师把你带到医务室来。”

这是何等厉害的排面。

楚李白连连叹气，“摊上你这么个张生，红娘可真难。”

秋果。

“啊哈哈，抱歉，抱歉，是我看错了。”秋果干笑两声，尴尬地歉。

祢尔玉猛地抬起，盯着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祢尔玉没说话，他的手臂搭在窗台上，高领的黑色衣显得他干净又冷漠。

秋果眨了眨眼睛，耐心询问，“那你想要表达什么表情？”

秋果了眼睛。

“我先离开了？”秋果试探询问。

楚李白好羞耻，“啊啊，求你了，别叫我这个名字。”

关上门后，秋果一脑袋抵在墙上，捂住了自己的脸。

祢尔玉忍了忍，冷冰冰说：“我在对你笑。”

眸出星光。

她没看错吧？这是委屈吧？

他摆摆手，“没事的，阿玉的病情不碍事，反倒你们那种怕他摔了碰了的样子才太过夸张了。”

楚李白睁大眼睛，“啧啧，瞧把你委屈的，话说，你们果然是认识的吧？究竟是什么时候？你家可把你看的紧，你是怎么偷偷去见小姐姐的？”

眼镜小哥嘀咕了一句，“什么夸张，祢神的病太吓人了。”

他微微垂眼，长长的睫盖住了眼中的神情。

丢、丢人啦！

他们两人进来的一瞬，连空气都安静了一瞬。

祢尔玉踏前一步，第一排的那几个同学竟不约而同把桌子往后拉了拉，给他让出一条路来。

“祢神没说错，他确实在努力表达笑意，可能因为他从来没过，所以效果有些惊悚。”

秋果：“哦，那我先走了。”

祢尔玉没有理会他。

他举起手，骨感分明的手指在蒙了白气的玻璃上划过，写出两个骨肉均亭的字――

虽然

“还有，你这语气真是酸，午餐食堂是包了饺子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胳膊肘碰了碰祢尔玉。

楚李白的同桌眼镜小哥倒一口凉气，“李白，你怎么能这么对祢神呢？”

他的小拇指还在颤抖个不停，却又犯了倔不肯说话。

她摆摆手，阖上门离开。

祢尔玉摇了摇，模糊的光线在他的缩成一个光圈。

……

楚李白“噗”的一声笑倒在病床上。

等到上课铃响起来的时候，祢尔玉和楚李白踏着铃声进了教室。

……

祢尔玉干巴巴出声：“那也没有哪个崔莺莺一扭就忘了张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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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李白摆摆手：“没事，没事，你要看的话我这还有别的科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