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恬在心里掰扯了两下。的确,她人生中唯二的两次表白给她带来了两任前男友――她当天和人表白完,当天就在一起了。
“……”
苏恬转向白皓樊,略显犹疑地问
:“你觉得我表白一定能成功?你对我就这么有信心?”
白皓樊眼尖地捕捉到她的表情变化,清了清嗓子,揶揄
:“现在都冬天了,你还怀春啊?不过也是,英国诗人雪莱曾经说过,如果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啊哟!疼……疼……”
苏恬暗自神伤――她感觉自己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虽然不像以前的她那样直白,而是多了几分
蓄,但只要不是眼盲心瞎的,总归能品得出来她的暗送秋波。
掩着嘴轻轻打了个哈欠,有些烦躁地
了
发,声音闷闷的:“失眠……”
苏恬也心虚地闪了闪目光。
“说真的,你刚刚表情,有那么一瞬间,就一瞬间哈……让我联想到了幽怨的闺妇。”白皓樊小心翼翼地措辞补充
。
一想到季楚宴,苏恬的脸上又不自觉地浮现出淡淡的愁容来。
当然,也不排除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在装瞎。
她突然不知
昨晚把季楚宴赶走
得是对是错。太过于纠结并不是什么好事,但小脾气上来了,很难收得住。
“唉……”
苏恬抱着一沓资料就往他肩膀上砸。
苏恬凉凉地瞥他一眼,只是将资料整齐码好,不打算继续和他对话。
季楚宴不像是不解风情的人,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却停滞不前,像只挂在电线杆上的风筝,取不下来,也飞不上去。
“为情所困的女子。”白皓樊摇摇
,“没想到,美女姐姐也有爱而不得的一天――”
“对啊。
以前念高中的时候,她读到柳永的“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时,是有些不屑的――她不相信如今还有人能为爱情而痴狂到那般地步。可是现在,她打脸了,她真的因为季楚宴这个祸害失眠了。
苏恬一记眼刀扫过来,白皓樊连忙噤声。
但闭嘴还不到三秒,他又忍不住开口:“不过像你这样的,表白成功率应该是百分百吧。”
“苏恬,你真的忍心吗?”白皓樊佯装哭诉,“被我拆穿恼羞成怒,也不至于下如此狠手。”
可是,季楚宴又不一样……
白皓樊说中了,她的确有些幽怨。不仅如此,她还觉得自己有点可怜,有点委屈。
偏偏她还喜欢开夜灯睡,昏黄的灯光就洒在床
,对睡眠质量其实是有所影响的,进一步加剧了她的疲劳看更多文请加群六三五肆八零久肆凌。
她顿悟――白皓樊没有女朋友是有原因的。而且相
下来,她也发现,白皓樊
本不是第一印象中的那个傻白甜,他就是傻白,没有甜。
苏恬幽幽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