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煦眼前浮起一个人的影子。

李煦不再说话翻开了手中的公文。

长姐与他提及孔家想要子弟去东南任职时，他就跟长姐说过，宋成暄和徐清欢在常州大费苦心筹谋一切，不会让人染指东南。

周玥站起退了出去，走到院子里周玥不禁叹了口气，他今天也不知怎么了，竟然会质疑李煦。

也许孔家觉得宋成暄不可能回到东南任职。

孔五爷分明就是在我们眼底下杀人灭口，孔家恐怕与成王有勾结，我连夜离京一路向北去查问，去实孔五爷的行踪。”

孔家说沈从戎是被一个内侍养大，借着那内侍的势才能有今日的地位。

李煦皱起眉，整个人变得异常冰冷。

李大小姐眼角一阵紧缩，她直起子喊来下人：“让厨房给五老爷安排饭食。”

郑妈妈那样岂非自己坐实了罪名。

孔五爷却还是来了京城。

周玥被问愣在那里。

失周到。”

李煦抬起眼睛：“实了又怎么样？”

那个报信的人会不会就是沈老爷。

宋成暄的世真的有问题，而且宋成暄和徐清欢一直对付的那个幕后真凶，显然也在针对宋成暄。

周玥看着李煦平静的神情：“九郎你不会想要放过孔家吧？”

李煦：“你是怀疑我会包庇孔家？”

李煦去刑安排好了一切，才回到李家。

沈老爷思量了几日，终于还是按捺不住，穿上了氅衣独自一个人向北城走去，十几年前他吩咐人将

屋子里没有了旁人，周玥低声：“那孔五爷肯定有问题，你刚抓到那郑妈妈，他就进了门，话还没说两句，郑妈妈就试图用簪子去伤李大小姐，别说有你和孔五爷在那里，郑妈妈别想动李大小姐分毫。

之前被卫娥找上门，侍奉过安王爷的内侍，当年魏王案时他就在中，如果之前他的推论是对的，就要有个人向魏王府报信。

“先不急，”李煦，“有些事还要慢慢去查才能知结果。”

“不是，”周玥立即，“我知你不是那样的人。”

“九郎你在想些什么？”周玥问过去，“我们应该怎么去找孔家的证据？”

沈从戎在福建任过总兵，宋成暄在沈从戎手下立了不少的战功，之前他就推测宋家和魏王案有关，现在孔五爷有提及沈从戎。

沈老爷。

……

直接给李大小姐下毒的郑妈妈已经死了，就算拿到一些证据也无关痛不能就此将孔五爷治罪。

孔五爷“哧”地笑出声：“二嫂板着脸我如何能吃得下去，”说着站起来，“我还是去外面寻个酒楼，等着我二哥来京吧！”

烛火动，李煦的眼睛在灯光下明明灭灭，他抬手拿起桌上的杯子，他仔细地思量孔五爷的话。

周玥吞咽一口：“那些人坏事尽，现在趁着成王被查，应该将他们连起，不能让之前的努力白费。”

这是盘绝杀棋，不知最后赢的人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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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大小姐眼看着孔五爷走出门去，她的手紧紧攥起，指节得发青。

或许还是被徐大小姐那些话所影响。

“那要怎么办？”周玥，“成王已经倒了，孔家来到京中是想法子要将成王救出来？”

他知李煦绝不会与孔家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