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那么一日你能怎么？”

徐清欢点点。

无论是周家还是徐家，都曾戍边北疆，我父亲交出兵权已久，为何仍在边疆有威望？不是因为他乃大周勋贵，更非他麾下将领仍旧统领大军，而是他出生入死，数次解救边疆危难，护得后百姓千万条命。

“那我就记住周家大爷的话了，”徐清欢站起来，“还有一桩事，周家大爷心中应该明白，无论是谁在北疆，求的都是边疆安定，百姓不会遭受战火之苦，边疆驻军十几万，就算外敌来攻，一时半刻也不会威胁大周的城池，可若是我们自己乱起来，军心涣散，结果将不能估量。

人如此……”

徐清欢淡淡地：“你阻止不了呢？”

“大小姐，”周玥准备告辞离开，却想到方才他们谈论的事，“我说的那些都是实言，李家的案子我会注意着，不过……我觉得用不上，因为我相信李煦，也希望徐大小姐对李煦莫怀偏颇之意。”

周玥没想到徐大小姐会这样问起，他看向徐大小姐那双清澈的眼眸：“真的发现这样的苗，我会规劝他，若是他不肯听就会想方设法阻止。”

周玥目光灼灼，他会说这样的话是因为对李煦有信心。

周玥对李煦很有信心，不论是在边疆还是凤翔、京城查案，李煦一直都是这般，所以才会让他心生敬服，一心一意想着要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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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在徐大小姐面前允诺不会将那些话说过第三人听，他就不会在李煦面前提及，不过他会注意李家的动静，看看那眼线到底是谁。

徐清欢也起：“我相信周家大爷也不会如此，今天我们说的话，还请周家大爷不要告诉第三人。”

这是周玥第一次听到徐大小姐正面提及李煦，在此之前徐大小姐对李煦态度冷淡，在凤翔时他试图替李煦说些好话，徐大小姐也仿佛没有听见般，不予以任何评议。

周玥吞咽一口，在他心里这都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不能阻止我就报去官府，让人送信给徐大小姐，徐大小姐这样可以放心了吧？”

“不会，”周玥，“大小姐既然说了，我不会说出去。”

周玥目光坚定：“大小姐放心，不要说李煦绝不会这样，万一他……如此……我定然不会坐视不理。”

周玥说完话抬起看向徐清欢，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李煦也会像徐大小姐对徐三老爷那样，那一切都查得清清楚楚，亲手将那人送去衙门。”

“喂。”

周玥说完慢慢地走了出去。

周玥抬起，看到徐青安快步走过来。

想要在北疆立足，拉拢将领、权衡利益得失无用，利用各方势力角逐趁机上位更是让人不耻的行径，这样一不小心就会引发内乱，就算换来表面的臣服，也不过就是张玉弛之徒，与那幕后之人的手段无异。”

走到大雪之中，周玥耳边回响起徐大小姐的那些话，他不是张玉弛那样的人，李煦自然更加不会。

周玥听到这话，脸上不禁一红，不由自主地站起：“我来京中是有打探消息的意思，绝没有那些思量，我知想要有所成就，就要靠自己的本事……”他想要光宗耀祖，自然不会去那些小人的行径。

周玥想到这里，听到清脆的女声：“我也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