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闭上了眼睛，好不容易才压制住咙里的笑声。

“我老了，”安义侯没有思量直接，“带兵去常州已经吃了败仗，早就不复当年。”

永夜话还没说完，感觉到一个东西破空而来，急着抬躲避，然后膝盖一疼，整个人摔入了雪堆之中。

周玥直率地：“李大人教我良多，若非李大人我可能已经死在军中。”他想要为李煦说两句话，终究没有再说下去。

两个人说到这里，有人轻轻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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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捂住了嘴，他一定不会说出去，也不会贸然去挑战公子。

徐清欢自然知，不过不晓得他会怎么解释。

她的声音响起：“宋大人自己在这里赏雪吧！

她正思量着怎么说才好，他声音清澈：“致乃情趣。”

致……”

周玥颔首：“我……”

茶水重新摆上，少女脱下上的氅衣，坐在椅子里，抬看向周玥。

周玥起跟着安义侯一起出门，他正准备要告辞，却看到穿着氅衣的少女慢慢地走过来。

永夜打了个冷颤，他说什么来着，不能嘲笑公子，否则定然会吃亏。

永夜听到徐大小姐的声音，公子这个厚脸的难不成惹了大小姐不高兴？

牍书公文。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没想到却看到被雪盖了一脸的公子。

周玥点点：“我知了。”

徐清欢心生恼恨，从他怀里抽出手，手臂微展勾住了他的脖颈，一截白的手臂在外面，贴上了他的面颊。

“侯爷会不会回北疆？”周玥终于问出口，“北疆的将领都盼着侯爷能够再领兵。”

书房里，安义侯向周玥问了问北疆的情形，然后点了点：“如今广平侯不在了，西北恐怕会有战端，希望北疆安稳。”

徐清欢：“周家大爷来京城是为了李煦吧？”

宋成暄只闻到一香气，沁入心脾，那截在外面的手臂轻轻碰着他的脖颈，然后怀中的人轻轻踮起脚，qin走了落在他边的雪花，他一时愣在那里。

他不是嫌弃公子，这般的手竟然落得这样的下场，幸好没有人知晓，否则定然要被人耻笑。

周玥放下手里的茶杯，抬起眼睛：“李煦重情重义，李老爷

徐清欢：“景，是风景。

“周家大爷觉得李家怎么样？”徐清欢再次问去。

安义侯站起：“我府中还有客，你先宽坐，一会儿用了饭再走。”

……

然后她灵活地从他怀里钻出，用手勾了一下枝，积压在上面的雪立即落在他上，她趁机踩着积雪扬长而去。

言下之意不会再回去。

安义侯看着周玥：“听说你现在与李煦在一起？”

大雪悄悄地下着，仿佛永远也不会停下似的，仿佛有一片落在他眼睛里，化在其中说不出的晶莹，显得他比平日里还好看似的。

“父亲，”徐清欢上前行礼，“我想与周家大爷说两句话。”

怪不得人说沉迷于酒色会让人功夫退步。

“公子，”永夜清了清嗓子走过去，“军师让人送消息来，要不要我跟军师说一声，公子不小心被雪压住了，恐怕脱不开……”

徐清欢脸一红，就算她再迟钝，也知他话外弦音，这是在故意撩拨她，偏偏他却依旧是眉目沉静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