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眯起眼睛，看向冯顺：“你带着几个亲信，不要惊动任何人，亲自去审问那人，实她说的话。”

常悦的表情慢慢收敛，变得郑重起来：“李大人定然还有用得着罪官的地方，给罪官个将功折罪的机会，罪官会好好把握。”

大牢里的常悦慢慢走了过来：“李大人。”

李煦沉默片刻：“我记得在常州的时候，你曾跟我说，你知晓徐大小姐一个秘密。”

“我要去见常悦，”衙差应了一声，“要不要文吏跟随？”

慧净被刺杀，大牢守卫更加森严，李煦是刑的功臣，他出入大牢自然畅通无阻，衙差和狱卒都前来行礼。

李煦想了想摇摇：“若是问出重要案情，本官自然会吩咐。”

李煦静静地听常悦说完话才淡淡地：“常大人的本事，我早就领教过了，常大人机、聪明，不是个贪生怕死之徒，在我面前如此，不过就是想要我们以为常大人在张家是个小角色，不值得我们深究……

记在心里，待到他羽翼丰满他自然会惩戒张家，太后娘娘想要救张家，也被他几句话赶回了慈宁。

还好之后魏贼一家被杀，那人自然也跟着死了。

衙差跟随李煦，走到一牢房之前，放下手中的火把和椅子，然后才告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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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悦特意卖了个关子，李煦神情却依旧从容，常悦生怕惹怒李煦不敢再耍花样，接着：“安义侯当年带兵去魏王府平叛，也算是魏王案的功臣，魏王案后却反而被夺了兵权，多年在一个尴尬的位置上，每天虽然也上朝，但除

常悦面容憔悴，衣衫凌乱不堪，上有受过刑的痕迹，见到李煦忙着开口：“李大人还有什么想知晓的？犯官决计不会隐瞒。

一场大雪慢慢地将整个京城包裹起来。

李煦从程如海屋子里退出来，程如海说的话渐渐地让李煦脑海中的脉络越来越清晰。

冯顺就要退下去。

两个人曾一起再常州办案，转眼之间一个牢里一个牢外。

常悦眼睛微微一亮：“我当时见李大人有意那徐大小姐，就想劝说李大人，那安义侯府大小姐碰不得。”

像常大人这样的人才，张家必然重用，再查下去必然能找到更多证据，张大人的罪责绝非传递消息那么简单。”

现在却有人招认，魏王谋反时有人出送信，魏王府可能有人还活着，活着的人是谁？魏王妃？世子？还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护卫或是婢？不可能是婢和护卫，否则那人不会如此说。

皇帝：“传旨，命礼、吏侍郎进，朕要嘉奖功臣，让他们好好为朕办事。”

求李大人为犯官说说情，犯官是有把柄落在张玉慈手中，不得已才会为张家办事，犯官没有别的，只是为张家传递消息，犯官不求别的，能留下一条命，从此之后必然感念李大人的恩德。”

李煦坐在椅子上。

……

皇帝目光一盛，眼前浮起一个模糊的影子，那人与他年纪相仿，个子却比他高些，中宴席之上，他规矩地坐在那里，神情平和、自然，不见半点的紧张，带给他一种无形的压力，他是皇嗣，份高那人一等，可他却找不到那种凌驾于那人之上的感觉。

李煦穿上斗篷，一路去往刑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