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回过神，再次看向徐清欢：“你与于夫人都说了些什么？”

从塌到皇帝落座的地方，不过几步的距离，她却像是走了许久，就像用尽了一生，终于她到了皇帝面前慢慢跪下：“皇上，臣妾与您告别了。”

皇帝看了一眼皇后，此时此刻于皇后仿佛比方才更有气力了般，端坐在那里，一眨不眨地看着徐清欢，他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于皇后这般模样，竟然有些恍然，仿佛想起了在御花园中那臻首娥眉，巧笑倩兮的女子。

娘，事关重大，臣女不能因此罢手，所以就去登门拜访于夫人。”

皇帝望着于皇后，眼睛中满是失望的神情：“你以为朕会一直纵容你吗？”

于皇后目视前方，脸上没有半点的惧意：“皇上是一国之君，心中只有政务，臣妾算不得什么，不过有句话臣妾早就想说。

说到这里于皇后恍然一笑：“皇上，臣妾说出这样的话，您可以废弃臣妾了，臣妾离开坤宁，很快就会有贤后入主，帮着皇上打理后。”

“你相信她？”皇帝冷冷地。

臣妾前些年心中一直都有怨愤，可这两年……臣妾不恨了，因为皇上与臣妾一样的可怜，皇上看到臣妾今日，应该兔死狐悲。”

于皇后没有迟疑：“臣妾不会让皇上为难。”真的这样，她不过就是一死而已。

听到徐清欢这话，于皇后的手不禁微微颤抖，她想要张开嘴说些什么，却听到皇帝怒喝：“将这徐氏拖下去掌嘴二十，撵出门，着令安义侯府教，不准再踏出安义侯府一步。”

皇帝：“若是查不出蹊跷。”

“皇上不如先杀了臣妾吧。”就在这时，皇后娘娘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不同于往日的虚弱，带着几分皇后应有的尊严和威仪，“皇上，您杀了臣妾吧，免得让臣妾这样生不如死，臣妾虽然冤九泉，依旧会感念皇上的恩德，感激皇上的垂青。”

“相信，”于皇后微微一笑，“这么多年，也唯有她相信臣妾并非装病威胁皇上。”

对她来说，本没有机会开始，可现在她愿意以自己的方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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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皇后直起来，再也不肯多说什么，只是倔强地跪着，这么多年了，她见过坤宁的繁华，她坐在那里，看着人和内侍行礼，还有皇上欢喜的目光，她本不愿入，可一切既成事实，她也想过会竭力到她能的，可一切还没来得及去实现，就已经被关在坤宁大门之后。

“荒唐，”皇帝看着于皇后郑重地跪拜，突然站起来，“你可知自己在些什么。”

那时候的于皇后是如此的美丽，如此的动人，让他的目光忍不住落在她上。那时候他想，若是得这样的女子相伴，便不会觉得寂寞，他终于如愿以偿，却发现他期望的东西并没有那么的美好，一切不过都是假象。

徐清欢：“臣女怀疑皇后娘娘之所以缠绵病榻是被人所害，为的就是束缚住皇后娘娘，让皇后娘娘被皇上厌弃，无法执掌六。”

皇帝看向冯顺：“吩咐下去，后诸事都听命于

皇帝一声令下，立即有人走上前去，就要拉扯徐清欢。

于皇后说完站起来，女官想要上前搀扶，却被于皇后拒绝，于皇后向皇帝走去，她上的宝石和玉佩发出清脆的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