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通敌叛国,行了斩刑,老太爷听到消息就晕厥了过去,大老爷让我回来送信。”
闫大太太转tou看了一眼闫大爷,然后快步走出去安排,不消片刻功夫闫家下人抬着闫老太爷进了门。
老太爷面色铁青,死死地咬着牙,早就不省人事,跟在旁边的闫二老爷也像是丢了魂儿似的,面容呆滞。
郎中来了用了针,闫老太爷才醒了过来,闫老太爷睁开眼睛,看看围在床边的众人就大喊大叫:“我的铮哥……他们竟然杀了铮哥……他们可知我们闫家是什么人,他们对铮哥下手,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杀了……”
闫老太爷在床上挣扎。
闫二老爷听到这话像是被人用冷水从tou上浇下来,他一下子从椅子上起shen咬牙切齿地dao:“那贱人呢?四丫tou那贱人哪里去了?她不是说顺阳郡王爷答应了,会救下铮哥吗?只要我们用银钱,就能换来铮哥的xing命。
那贱人竟然敢骗我。”
闫二老爷说完这些,向屋子里看去,终于在墙上发现了一柄佩剑。
他大步走过去就要将剑取下来。
“老爷,”闫大太太立即惊呼一声,“快去拦着二叔。”
闫大老爷这才回过神,上前按住了闫二老爷的手臂,闫二老爷却奋力挣脱开,闫大老爷正要再去劝说。
“让他去,”闫老太爷大喊一声,“谁也不准拦着他。”
闫大老爷收回了手,闫大太太慌乱地dao:“不能啊,二叔,害死铮哥的不是四丫tou,你们不能这样zuo,四丫tou也尽力了。”
“她尽力了?”不等闫二老爷说话,闫老太爷就瞪圆了眼睛,“她是在报复我们,她故意这样zuo,让我们以为铮哥能被救下来,心思何其狠毒!
我早知会有今日,就让她随着她父母去,现在铮哥也被她害死了……”
闫老太爷狠狠地捶着自己的xiong口,已经痛不yu生。
“老太爷您不要这样。”闫大太太扑过去拉住闫老太爷的手臂,却被闫老太爷一推,整个人撞在了床tou的木栏上。
“gun开,你chu1chu1替那丫tou说话,也是想要我们死。”
几个人说话间,闫二老爷已经抽出了剑,大步向闫四小姐屋子里走去。
闫大太太挣扎着要起shen。
“压住她,不要让她去报信。”闫老太爷大声dao。
闫大老爷立即将闫大太太拉住,恶狠狠地看着闫大太太:“不要再出声,否则吃了苦tou不要怪我。”
闫老太爷哭得大声,除了闫大老爷上前劝说之外,屋子里的人都不敢有任何的响动。
直到外面传来刺耳的尖叫:“啊……快来人啊,杀人了……二老爷杀……杀了二太太,快……”
闫老太爷听到这话,面色大变,立即止住了嚎哭,闫大老爷也满脸惊诧。
“快……”闫老太爷看向闫大老爷,“快去看看啊!”
闫大老爷这才回过神来,快步走出屋子,向后院走去。
闫四小姐的院子在整座大宅的角落里,闫大老爷费了翻功夫才找到了院门,他走进去一看,只见闫二老爷拿着一柄剑站在院子中,剑shen上仍旧有鲜血滴下来。
“你杀了谁?”闫大老爷问过去,“不是四丫tou吗?”这里是四丫tou的院子,死的也只能是四丫tou,闫大老爷期盼着下人是喊错了,如果死的是四丫tou那么一切都太平,他也就不用担忧。
“不……不……”闫二老爷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