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郑二,他们就准备动手。”
郑家准备拿什么zuo要挟。
宋成暄吩咐张真人:“去卫所与指挥使说一声,今晚我请他一聚。”
张真人应了一声,立即脚下抹油一阵风似的不见了。
……
郑大太太侍奉郑大老爷出了门,然后坐在屋子里等消息,一切能不能顺利就要看今天的了。
郑大太太紧张地喝着水。
“大太太,去宋家的人回来了。”guan事妈妈上前dao。
郑大太太点点tou。
guan事妈妈轻声dao:“就按照大太太吩咐的那样,与宋家人说了,大太太听说宋家和徐家要结亲,特地来送份礼物。”
这就够了,宋老太太和徐清欢都那么聪明,一定知dao她的用意,因为按理说她这份礼已经送去徐家,郑家和徐家是姻亲,即便将来与宋家攀上交情,那也是因为徐家,她偏偏背其dao而行,自然这其中另有隐情。
徐清欢应该会找上门来问缘由,她就等着,若是等不到徐清欢,徐家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她自己的孩子不能平安,徐家也休想好过,不但如此,徐清欢这辈子别想再嫁人。
郑大太太拿定了主意,吩咐guan事妈妈:“希望安山寺的事能办的利落些,将来……”
guan事妈妈低声dao:“您放心,万一查下来,nu婢就会将罪责ding下来,大太太和二爷都好,nu婢zuo什么都值得。”
郑大太太眼圈一红:“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会这样zuo。”
“nu婢知dao,”guan事妈妈dao,“nu婢跟着太太来到郑家,就是要在这样的时候,扶太太一把,能zuo到这一点,nu婢心中也是欢喜。”
郑大太太点了点tou,只有当年的人全都死了,那件事才永远都不会再被翻出来。
……
安山寺。
一个妇人跪在蒲团上念经文。
“施主,您歇歇吧,”小沙弥过来劝说,“您已经跪了一夜。”
妇人摇了摇tou:“小师傅,您说shen上的罪孽要什么时候才能赎清,我犯了那么多错,佛祖还肯宽恕我吗?”
“阿弥陀佛,”小沙弥躬shendao,“佛祖普度众生,不会丢弃任何一个人,只要施主诚心悔过,佛祖也会渡施主出苦海。”
那妇人听到这话,仿佛下定了决心:“我想要见慧净大师。”
小沙弥摇tou:“主持正在后面为百姓分药,您有什么话小僧愿意传达。”
妇人规规矩矩地又再向佛祖叩首,然后才dao:“劳烦小师傅,您与主持大师说,我想通了,要去赎我的罪,明知有错,却不肯悔改只会罪业更加深重。”
“阿弥陀佛。”小沙弥又唱了一句佛号。
妇人起shen慢慢地从大殿中走了出去,她要去郑家,将那年发生的事全都告诉老爷,即便她会被送进大牢,她也要这样去zuo。
她曾被唤作春枝,当年在郑大老爷家中zuo下人,当年姨娘带着郑大爷出门看花灯时,她就在一旁侍奉,后来大爷“丢了”她拿了一笔银钱离开了郑家,这些年她带着家人搬迁几次,日子过的也不安稳,可谓受尽了苦楚,都是因为shen上罪孽深重,如今慧净大师肯渡她,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也不能枉费了大师一番苦心。
春枝向寺外走去,安山寺到江阴城中还有一段距离,她会虔诚地走完这段路,天色尚早,山路上却已经有香客来来往往。
春枝一口气走到半山,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