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葛妈妈，这些年不得不留在谢老太太边侍奉，却因为事情败被府衙捉拿，走投无路不得已沉了海，尸被官府拉去了乱葬岗，一个小小的土坑容，连一个木牌都没立，她反正已经不想再苟活，于是完这些，干脆趁着天黑过去烧了些纸，大约就是那时被徐家人盯上了。

牌位上的人，就是周维另一房的儿媳妇，那个被周家人在灾荒中丢弃了的人。”

“不……不认识，”老妇人未加思量立即否认，“谢老太太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找错人了，快出去，离开这里，”

尤其是谢老太太被游街时，杨婆子从来不会错过，她跟着人群，将手里的烂菜叶打在谢老太太上。

“你跟谢老太太有什么关系？可认识她娘家的兄弟？也就是外面说的白龙王。”

杨婆子看着徐清欢：“谢老太太他们坏事的时候，你们为什么没有人去抓他们，如今却要向我们下手。”

徐清欢摇摇：“你们与谢老太太的恩怨与我无关，我只是有几件事要向你求证，朝廷也会因此为谢老太太定罪，虽说通敌之罪足以要了谢老太太的命，难你不想她过的事大白于天下，让所有人都知晓，揭开真相才是为死者申冤，

老妇人死死地攥着手中的帕子，看样子无论如何也不肯开口。

徐清欢：“谢家老太太的父亲周维是周家唯一的子嗣，不得不兼祧两房，娶了两房妻室，有一年常州灾荒，他们举家搬迁去苏州避祸，周家人被灾民冲散了，周维另一房的妻儿从那以后就没了消息。

老妇人的嘴紧紧地抿着，鼻翼不受控制的抖动。

老妇人是远近有名的稳婆，大家都叫她杨婆子，前些年搬来了江阴，边没有亲戚儿女，自己独居在小院子里，除了被人喊去活计，很少会出门。

徐清欢望着香炉上的袅袅青烟：“这排位上写的是谁？”

“你是谁？”老妇人喊出声，“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二百六十三章白龙王真容

杨婆子看着觉得痛快极了，她也知自己不该凑过去，这样很容易将自己的份暴在人前，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多年的仇恨今日终于得到了纾解，不亲眼去瞧瞧她如何也不能甘心。

中年男子没有说话，老妇人刚刚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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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官府从倭人福船上救回的百姓，聚在谢家门前讨要说法，谢老太爷吓得不敢出门，就连谢氏族中长辈也生怕被牵连，连忙出来主持大局，帮助衙门查问谢老太太的事，一副大义灭亲的模样。

而且她不止是为了自己，还为了死去的五娘和葛妈妈。

老妇人惊诧地睁开眼睛，立即向四周看去，只见一个黑脸的中年男子就站在她后。

这两日谢家出了事，杨婆子一反常态，每天都去街上看热闹。

“我有件事想要问您。”一个悦耳的声音响起，少女出现在屋门口，一双清澈的眼睛望着老妇人。

一麻，那匕首跟着落在了地上。

老妇人下意识地：“你……你想问些什么？”

徐清欢望着老妇人：“谢老太太边的葛妈妈死了，你与葛妈妈素有往来，你恐怕怕官府查过来，于是想着要自我了结，可既然已经了那么多事，那能就这样了结，你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