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姨娘。”

“当然是……”红玉忽然说不下去，她仿佛忘记了自己方才都说了什么。

红玉点点，很快又摇：“不……不是……是蓉姨娘自己要拿的。”

“匕首，”黄清和，“是你给她的。”

黄清和端详着红玉，只见她的相貌清秀，一副惊惶未定的模样，手里紧紧攥着一块帕子。

黄清和示意红玉接着说下去。

黄清和点点：“那我们就试试吧，你拿着匕首进去递给蓉姨娘，看看她会是什么模样。”

“也……也许……她藏在了上别的地方。”

红玉被问得一怔：“因为……我们都没注意到。”

黄清和：“蓉姨娘今日发疯病时，你在哪里？”

说完这些，徐清欢看向院子外：“除了谢远之外，王府中可还来了其他人？”

红玉点点：“是……”

黄清和像是已经找到了答案：“是你给她的。”

黄清和接着：“这么说蓉姨娘不是在扔东西时发现了匕首，趁乱握在手中的，而是早早就藏在了上。”

黄清和：“那匕首平日里放在何？”

“王妃，她是王府的下人吗？”徐清欢的声音响起，“几年前蓉姨娘小产的时候她在哪里？您为何让她侍奉蓉姨娘，她与谁有来往，是否还有家人，家人又是谁在照看，这两天她是否见过什么人。”

黄清和继续问下去：“你们没注意到她手里是否拿了东西？”

“冤枉，”红玉，“婢怎么可能将匕首给蓉姨娘，是蓉姨娘自己找到的。”

红玉不假思索：“在果盘里，昨天蓉姨娘端了果子给我。”

红玉又警惕起来：“您说什么东西，我……我没给她，什么都没给她。”

简王妃看着红玉，仍旧有些不明就里。

黄清和接着问：“是你吩咐蓉姨娘端给你的吗？”

谢云，简王妃差点脱口而出，红玉也是谢家的下人，是她从常州带回京城的，难不成……这些事真的与红

红玉似是要说话但是又闭上了嘴，抬起去看黄清和的表情：“黄大人问的是什么？”

红玉眼睛一缩，整个人向后退了一步，然后跑去简王妃边跪下：“王妃，婢不去，万一婢给的匕首蓉姨娘接了，那婢岂不成了凶手。”

红玉抿了抿嘴：“婢就在屋中……”

黄清和没有给红玉时间去细想：“那屋子里的东西是谁丢出去的。”

“水果，”黄清和，“你以为我要问什么？”

红玉吞咽一口，脸上一闪慌张：“婢……也不知……也许就是后来拿到的。”

“她手里若是有东西，又怎么去丢东西。”

王妃才：“婢红玉，本是来侍奉蓉姨娘的，因蓉姨娘有病在，总会将婢认成是要侍奉的主子，为了蓉姨娘的病情，婢只好由着蓉姨娘的意思……”

红玉：“今天早晨婢先起，那时候红玉还睡着，婢去外间梳洗好了，正要回去叫红玉，却没想到红玉端坐在镜子前忽然大喊大叫起来，蓉姨娘平日里也有这样的情形，我哪里能想到她手里会藏了利，等着二爷进来之后再……”

黄清和神情肃穆，微微提高了音调：“到底是你拿的还是她拿的。”

黄清和：“你怎么知蓉姨娘藏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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