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欢点点：“不敢欺瞒太后，正是。”

真正了解太后心意的是慈宁的几位女官，并非是臣女，臣女只算是顺势而为。”

徐清欢：“太后娘娘唤我去插花时，那捧着花斛的人从侧室里走了出来，不过与女官对视之后又退了回去，见到此情此景，我心中就出了推测。

太后娘娘听到这里：“你就是这样帮着衙门破案的？”

太后捻动着手中的佛珠，淡淡地：“小小年纪，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肚子的心思，还没怎么样就开始揣摩哀家的用意。”

这就是你争我斗的法门，凡事都遮遮掩掩，即便败，也不会落人口实。

太后见那少女站在殿中，脸上没有惧怕、慌乱的神情，反而眉眼舒展，十分的坦从容：“臣女被带进来时，正好看到一位女官捧着只花斛去了侧室，臣女匆匆看了一眼，只见那花斛上画着的花似是蔷薇，花萼粉色，开在枝几朵，并没有大片的彩染，看起来有几分的素雅，正好与太后娘娘手中的牡丹花相。

几个女官脸色顿时一遍，纷纷向前：“婢们不敢，更不知徐大小姐为何来冤枉我等。”

太后沉默地望着徐清欢，半晌敛目：“好个百利而无一害，此案能查明也确然有你的功劳，所以哀家才会赐给你一柄如意。”

徐清欢却没有急躁：“臣女既然要服侍太后娘娘插花，自然要思量着太后娘娘的喜好，不过臣女从前很少来中，未见得太后娘娘几次，就算想要揣摩太后娘娘的心意，只怕也没有下手之。

中手段残忍，却也能杀人于无形。

太后忽然心中

太后娘娘：“所以你怀疑那些倭人运了火进京，也是基于你的猜想？”

“哦？”太后微微抬起眼睛，声音深沉，“这话如何说？是她们向你传递了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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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徐清欢抬起，“那些案情太过复杂，一时没有更多的证据，想要得到进展，只好先拓宽思路。”

徐清欢点：“不过那些猜想也不是毫无依据，而且火这样重大的事，小心防范总是百利而无一害。”

女官这才：“婢只是让人取来备好，万一娘娘需要就立即捧出来，没想到徐大小姐看在眼里，可徐大小姐又怎知花斛是为牡丹准备，也许只是准备摆放在侧室之中。”

许多时候得不到确切的答案，只能先推测再与所见事实相互印证……”

话说到这里，徐清欢应该上前谢恩，她撩开裙摆端端正正地跪下去：“臣女叩谢太后娘娘恩典，只是……那如意贵重，臣女受之有愧，不免心中忐忑。”

这番话虽然说的并不严厉，却足以让人听出一冷汗。

深意，说没有自然就没有。

前世徐清欢就见识过这些，宴上不过说些家常话，从中出来之后，就有人如临大敌，有些人甚至一声不响就自绝了命。

女官眼睛中透出几分诧异的神情，原来徐大小姐是这个意思。

太后看过去：“你们果然备了花斛？”

所以臣女猜测，是女官看到太后娘娘难以取舍，准备谏言另取一只花斛安置这枝牡丹花，女官在太后娘娘边久了，自然深知娘娘心思，臣女一来觉得这样安排确然妥当，二来也是想要迎合娘娘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