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侍郎战战兢兢地走上前。

皇帝沉着眼睛：“朕命神机营造出许多火送往边疆，每年都会拨给水师，去年工还造了几艘装了火炮的大船，一个小小的佛郎机大炮，能敌过我们大周的火吗？”

因为常州要打仗了。”

“佛郎机炮原本没什么可怕，”宋成暄，“但是佛郎机炮制作良，内外皆用好料。”

可惜这些火，表面上看起来威武，其实却重病缠，铅弹和炮筒尺寸不合，铅弹引线不燃，这样的情形比比皆是，若依赖这些火炮，只怕我军早就不战自败了。”

工侍郎的话还没说完，只听传来皇上威严的声音：“你说的是什么机会？”

皇帝垂着眼睛，面如寒霜：“他说可属实？”

工侍郎的冷汗从额上淌下来，嘴颤抖着结结巴巴地：“皇上明鉴，这……不是真的，我们火司一直尽忠职守。”

宋成暄说到这里，朝堂上一阵喧闹，却又很快在皇帝阴沉的目光下静寂下来。

宋成暄的眼眸幽深如墨：“在今日之前，大人可相信京城的大街上会有火炸开？”

皇帝皱起眉：“你的意思是，我们大周的火徒有其表。”

宋成暄：“那自称‘白龙王’的海盗备下大船和佛郎机炮，对靠近常州附近的海域极为熟悉，在他看来如今是最好的下手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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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你这是故意引起乱。”

宋成暄不卑不亢，声音沉稳：“自从高宗时有了神机营，兵和工每年都会造出新的火，光是火炮，在大周常用的就有三十余种，去年工更是造出了十多种火炮，火炮的名字也一个比一个威武，光是去年就有两尊将军炮，一位是火将军，一位是威武长胜将军。”

宋成暄微微抬起：“朝廷新造的大船，水师有时甚至弃之不用，大船装和火炮本就沉重，船重必然行不快，唯一能带来好的火。

宋成暄却显得异常平静：“常州离京城不远，火司的大人们可以前往常州一观战事。”

这样的年纪也能立下赫赫战功，大周朝鲜有这样的武将。

洪传庭没想到宋成暄刚走进朝堂，皇上就立即如此发问，口气中分明满是质疑，不禁为宋成暄了一把汗。

常州要打仗了，几个字说出来顿时引来一片哗然。

“怎么敢随便说出这样的话，无论是谁都不敢随意犯我大周。”

宋成暄说到这里故意停顿。

工侍郎不禁：“你在这里信口雌黄蒙蔽君主，你……这是欺君之罪……”

工侍郎快速抬起看向周围，但是他没有在人群中找到那个熟悉的影，他立即响起来，张玉琮大人已经被打入大牢，他想要向张玉慈大人求助，奈何张玉慈大人却一直低着，并没有看过来。

“这两尊火炮朕亲眼见过，”皇帝，“威力都很大，有什么不妥？”

“听说火司在宁波造了几艘载火炮的大船，”宋成暄说着看向工侍郎，“大人若觉得自己造的火堪用，正好有个机会，可以与那佛郎机大炮争一争胜负。”

员的出仿佛也说了几句，不过他并不关心这个，也就没有入耳，如今看过去之间那宋成暄十分年轻，倒是有些意外。

皇帝冷声：“工火司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