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听到后面闭上了眼睛，半晌才睁开看向书隶：“你可将此事禀告给了皇上？”

“张家，”冯顺，“张玉琮大人定然知晓一些内情，或许……跟私运案有关。”

可今日却不一样。

“那么巧，”太后整个人仿佛又变得沉静下来，“你真的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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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阳长公主向太后娘娘行了礼，然后又去参见皇帝。

“走，”皇上，“先不要上朝，先去慈宁，此事要让母后知晓。”

女官听了一惊：“未必就是私运上的事，说不得就是两桩案子。”

“是朕让皇姐去的，”皇帝打断了华阳长公主的话，“张家是母后的娘家，儿臣心中不得不多计较，换旁人去朕不放心，想必皇姐能够掌握分寸，朕一直信任张家，若是小事，朕可以小惩大诫，却没想到……”

皇上的言下之意所有人都能明白，闹出这种大事，皇帝自然不可能在估计太后的颜面，所以上朝之前先来慈宁，也是要表明态度。

好在这慈宁中她说了算，只要她不舒坦，可以不用见任何人。

皇帝面色阴沉：“昨日刑大牢里王允都说了些什么，你原原本本地讲一遍！”

太后静静地坐着，整个人显得十分平静，忽然她

太后的睡眠一向不好，年纪大了，只要有些动静她就会醒过来，接着脑子里一片清醒，怎么都睡不着了，到了第二天又会觉得浑没有力气，什么事都打不起神。

书隶行礼：“微臣不敢有所隐瞒。”

“好，”皇上忽然笑一声，“就像皇姐说的那样，果然没有那么简单，张家不是还想要粉饰太平吗？朕就看看这下他们要怎么。”

太后拿着茶碗，不禁蹙起了眉：“用不着等天亮，一会儿皇帝就该来了，你们去准备一下。”

书隶这才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三个人坐下来，皇帝将昨日前往刑大牢的书隶叫来。

他能看见的地方，不可能会出这样大的纰漏。

女官低下。

出了这种事哪里还用得着天亮见分晓。

太后在睡梦中被女官叫醒，说是张家出了事，她之前只是听说张玉琮闹出了一个私运案，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既然皇上和张家都没有来找她，就说明用不着她出面解决，既然如此她何必要凑上去，本来她也是个安享晚年的老人。

“听说华阳昨晚连夜进，”太后吩咐女官，“去将华阳也喊来，是该将一切说清楚的时候了。”

等到书隶退了下去，太后看向华阳长公主：“华阳昨日进可为的是此事？”

……

“我早就知张家这些年有些不像样子，怎么也没想到他们能闹出这样的事，”太后说着将手中的茶碗丢在桌子上，“如果这次的火真的与私运有关，换谁也保不住他们。”

华阳长公主去拿茶杯的手仿佛僵了僵：“儿臣……”

“无妨，”太后，“事情已经闹出来，哀家还怕他说这几句话不成。”

“太后娘娘不要着急，等天亮了，婢遣人再去打听清楚。”女官低声劝。

却没想到最后闹出这样的事来。

书隶恭谨地：“犯官王允那些话都是犯上之语……”更何况王允句句针对张玉琮，当着太后的面数落张家的不是，谁有这样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