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这一切都是宋成暄所为，他也的确有这样的本事，东南宋家的主事人，又早早就入仕，在边疆多年，自然对大周的战事更为了解。

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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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欢和宋成暄针锋相对之时，李煦淡然地望着眼前这一切，徐大小姐像是抓住了宋成暄出的脚，脸上的表情欢快而又带着几分的遗憾。

孙冲仿佛想到了什么：“大小姐的意思，杀他的人是他的同伴。”

“想，”少年愤恨地看着宋成暄，“我哥哥已经告诉了我凶手是谁，就是他，宋大人，我哥哥当年就是被他们骗走，哥哥走时候说，只要跟着他们就会争个好前程。”

她似乎格外的

宋成暄目光微深，这少年上疑点重重她却闭口不提，反而继续落井下石，若他难以自证清白，下一步就要粉碎骨。

好像她好像与他并不相识，带着咄咄人的口气，想要问出藏在他心底的秘密。

她的视线与他的撞在一起，火把的照下她光彩照人：“王大人，我觉得只要命人寻找俊生，稍加询问就能知晓他们要去哪里，要求投奔谁，与这少年所说若是一般无二，那么我们应该就已经抓住了凶手的尾巴。”

宋成暄微微眯起眼睛：“军法松懈便难以立威，更无法束、统帅大军。”

一双手按在了少年的肩膀上。

凶手留下的线索，对宋成暄十分不利，尤其听徐大小姐这样解释，宋成暄的嫌疑就更重了些。

李煦目光微深，恰好在这时徐大小姐转过来，看了他一眼，仿佛是早知他会猜疑般，可她并不为此担忧，于是很快她挪开了目光。

宋成暄这样，也许正是为自己的前程铺路。

此时此刻她完全将他当成了一个嫌犯。

徐清欢：“所以军法严苛正是为了震慑其他人，让他们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对于这尸也是同样的理，跪地伏法，砍示众，不光要杀死他，也要警告其他人。”

显然心中已经明了他会怎么。

“我一直都奇怪，就凭徐三和广平侯夫人，哪里能养得出这样的死士和探子，而且他们的年纪不过二十岁左右，这些人又是从哪里来的，”徐清欢看向宋成暄，“在凤翔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叫俊生的孩子，就在徐三被抓的那一天，俊生带着几个乞儿一起离开凤翔，也说要去讨生活，与这少年所说不谋而合。”

“什么细？”少年听到这话，声音尖锐起来，“我哥哥不是细，他不是……他只不过想要我们生活的好些，将自己卖了而已。”

仿佛忘记了那日在树林里说过：“不如一起查此案。”那些话。

第七十章疯子

边能够帮衬他的人无数，有足够的人力、财力去培养死士和细，广平侯府败了，谁去接掌西北？安义侯多年前就已经交出兵权，朝中的几位勋贵好像也不能担起戍边的责任，唯有在新晋的新贵中挑选人选。

徐清欢颔首：“大人可以将此人与我们之前抓到的细比较，看看他们是否有相同之。”

李煦：“你想抓到杀害你哥哥的凶手，就要将你知的事讲给王允大人和那位徐大小姐听，他们之前帮忙破了一桩悬案，为死者申明了冤屈，你难不想抓到杀死你哥哥的凶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