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你们一个个都活得自在，贞姐却扔在我房里，每天看着贞姐的样子，我就能想起那晚的事，现在你们指责我，你们也。”

“这也不一定是我大哥的，大嫂急些什么？我……现在要死的人是我……”曹二老爷瞪圆了眼睛，愤怒地看着众人，“你们都不在意我死活了吗？母亲……那笔银子我们放着也没用，不如……拿出一分来买命吧。”

“三叔这样说就不对了，”曹大太太冷笑，“当年的事，是大家一起决定的，现在你却将罪过都推在我们上，要死大家得一起死，你也逃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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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婉姐儿的事，我想来想去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凶徒能那么顺利进曹家，那是你和大妹妹联手的局，想要绑走贞姐嫁祸给徐青安，安义侯府出了事，你就能在国舅爷面前立上一功，如婉也能顺利嫁去张家，结果没想到害了自己的女儿。”

缩了。

曹大太太的目光一直在那只血耳朵上，她的手不停地颤抖：“这是谁的？是谁的？”

“别提贞姐，”曹二太太打断曹大太太的话，“贞姐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不清楚吗？这个家只有我将贞姐当自己的女儿看待。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还没有回过神来，曹二老爷捂着手臂，脸色惨白地走进门。

他爬到曹老太太脚下，用脸去贴曹老太太的脚背：“您快救救儿子吧，儿子不能死，儿子还要为您送终呢。”

“我要死了。”曹二老爷不想死。

第三十五章人

“我们都好端端的，唯有老爷在外面，会不会是老爷……”曹大太太盯着曹二老爷，“你大哥在哪里？当时你们对二娘用计我就不同意，现在贼人都被引上门，你大哥也不知到底怎么样了。”

“娘，”曹二老爷声音发颤，“准备些银子出来吧，他们见不到银子，就会要了我的命。”

可即便是生死，曹家现在也顾不得他了，应该说谁都顾不上谁了。

“掐烨哥的是大妹妹，”曹大太太轻蔑，“我还当她有多心善，给烨哥了那么多件衣服，到了那种关，她二话不说就伸了手，后来还假惺惺地说害怕，让我将烨哥那些东西拿去烧了，她生了青书之后，我好心给青书了双虎鞋，她却说那双鞋是从前给烨哥的，我在故意吓她。

“你这是在信口胡说。”曹大太太就要上前去抓曹二太太。

曹三太太脸色苍白不停地摇：“方才有人送进来的，我也不知晓，只当是老爷交代外面打的首饰，我摸着盒子下面有些，就看了看。”她拼命地搓着手指，那漉漉的是血。

曹二老爷哭得像个孩子，长袍上还沾着他方才抠嗓子吐出的秽物，他一遍遍地在那些东西中寻找，想要找到那人着他吞进去的东西，却一无所获。

就在这时，曹三太太忽然惊呼一声，手里的锦盒应声掉落在地上，锦盒里出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是一只耳朵。

“都怪你们，”曹三老爷伸出手指向屋子里的人，“你们当年如果信赵善，将这件事禀告衙门，以苏怀的品行，定然会查明真相，我们就全都没事了，现在赵善死了，我们长了多少张嘴也说不清楚……”

“就是你最狠，”曹三老爷狰狞，“你还要杀了那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