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玥眼看着徐清欢神情淡然地转离开，不禁奇怪：“你说她怎么就这样……对谁都很好，唯独跟我们过不去。”

徐清欢吩咐凤：“带上如贞，我们回去。”

李煦：“人果然是她所杀，不出于什么原因，她自然都该伏法，每桩案子都多多少少会涉及人情，朝廷官员若是就此徇私，大周律法就会形同虚设，没有人再去遵守。”

徐清欢听着李煦说话，不由地想起从前。

徐清欢将曹如贞安置在旁边休息，这才起打量着曹家混乱的情形。

“她也没跟我们过不去，”李煦目光如清泉，“只是不想与我们同路。”

……

母亲让我在那里住下，这两天办好了事会带我离开，嘱咐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门，更不准回曹家和徐家，否则绝不会认我这个女儿，我问什么事妈妈都不肯说，边侍奉的下人也对此事闭口不提。

所以她在京为质，也一直相信李煦不会利用她的安危起兵。

曹如贞不等徐清欢说话就急切地：“清欢，我母亲真的杀了人？你还知些什么？能不能全都告诉我

曹大太太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王允转向曹家两座牌坊看去：“自凤翔战乱之后，还没有人敢动曹家，看来本官今日要这第一人了。”

曹二老爷疾呼：“十几年前曹家为了凤翔百姓引来了叛军，没想到衙门因为一句话就怀疑我们，曹家冤枉啊。”

曹家人主动将车停下，可见是知母亲会将我带走，既然如此，母亲为何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我总觉得母亲是在件危险的事，于是我就趁机跑了出来，谁承想到了曹家就看到那一幕。”

曹家几扇大门全都打开，衙差正式开始进入搜查。

“如贞，你这是去了哪里？”

王允看向孙冲：“将曹家人分开问询，曹家祖宅上上下下都要查个清楚，但凡有可疑的证据，全都封存好，待本官亲自查看。”

“那你们两个就一点都不着急吗？”周玥看看徐清欢又看看李煦，“那可怜的女人杀了人，很快就会被定罪，她的儿子虽然外逃，最终也会被拿获，曹家若是拒不承认当年杀人，最终也就只会不了了之，难就这样了？”

百姓拥护他，将士都爱他，以至于就连周围的山大王也带着人前来投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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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还是错看了他。

“如果是十几年前查还有迹可循，”李煦目光深远，“现在想找到确实的证据，只怕不容易。”

车缓缓前行，曹如贞低着，眼前还是徐三太太被人带走时的情形。

李煦就是这样一个人，严于律己，对边人也是如此，即便是亲信犯错也绝不徇私，铁腕治理北疆，但凡涉及百姓的安危，他都会放在心上，在外统领兵，在内置政务，他是北疆最忙的人。

皇亲赐的‘忠义’牌坊，没有证据怎么能随意搜查。”

“还能查到蛛丝迹吗？”周玥压低声音。

耳边传来徐清欢的询问，曹如贞抿了抿嘴：“我……我从徐家出来本该回曹家的，但是车走到半路停下，二姑母……我母亲边的事妈妈将我接下车，让我跟着她离开，我们去了一小院子，事妈妈说这是我母亲的安排。

不知什么时候李煦和周玥也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