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慢慢地从窗中退去，曹家人方才的情绪也渐渐隐没在黑暗中，仿佛方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曹大太太抬：“是谁故意安排……为何来杀我们婉姐儿？”

曹三老爷先开口：“母亲，也不怪二哥惊慌，任谁看到之后都会想起来，未免也太……太……”

曹大老爷话音刚落，就听门外下人扬声：“姑回来了。”

徐三太太念完经文才睁开眼睛，目光中满是讥讽：“看什么？这都是他们应得的报应，这么多年过去了，菩萨终于开了眼。”

屋子里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每个人都低着不知在想些什么，他们兄弟几人合力杀死了一个人，如今那人的死状出现在曹如婉上。

刚刚经历了丧女之痛，突然又被推入这恐慌的深渊，曹大太太也终于明白为何老爷方才是这般的反应。

徐二太太曹氏的哭声远远地传来。

正因为太过珍爱，曹老太太对二女婿的人选极为挑剔

他目光温和地看向跪在神龛前的妻子：“婉姐儿出了事，你不准备回去看看？”

曹二老爷眼睛一亮：“大哥，你是不是知些什么？”

尤其是那个一心一意照顾他的妻子，他只希望她平安。

她毕恭毕敬地叩了三个，清晰地撞击声响回在庵堂之中。

曹大老爷：“事发突然，许多事还弄不清楚，但我们收到的那封书信……既然并非出自徐青安的手，那就是有人利用婉姐儿去陷害徐青安，所以安义侯府上下如临大敌，徐清欢非要亲力亲为查个明白。”

徐家一个不起眼的小院子里。

徐三老爷让人搀扶着进了庵堂，上的残疾让他只能在四周活动，曹家的事落在他耳朵里时，已经差不多是人尽皆知了。

曹大太太眼睛中突然有了些许愤恨：“刚说到她，她就来了。”

第十一章夫妻

命换曹家几十条人命，值得。”

曹大太太忽然意识到什么：“难不成你说的是……”

徐三老爷还想说些什么，只听外面人：“三老爷、太太，安义侯夫人和小姐来了。”

曹大老爷点点：“谁又能威胁到安义侯府？”

“别冲动，”曹大老爷吩咐所有人，“免得打草惊蛇。”

徐三太太是曹老太太的二女儿，曹老太太接连生了四个儿子之后，才得了两个女儿，大女儿内秀不善言辞，早早就跟先生学礼仪，事呆板不讨人喜欢。

“你还记得清楚吗？”曹大老爷的声音如同寒冰，“这么多年，有些事早就说不明白了，那废弃的巷子本就是个僻静之所，一切或许只是巧合，又或许有人故意如此安排，就是要让我们惊慌。”

二女儿却不同，生就了爽朗的格，极会哄人高兴，被曹老太太捧在手心里爱，她喜欢女红又爱写字，曹老太太将最好的先生请来教她，以至于让她小小年纪在书法之事上就颇有名声。

虽然时常欠恙，倒养就了他安静的子，不去计较其他的事，只想要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

……

多年前的那天，他们也是聚在这里，了最后的决定，那胆战心惊的夜晚随着时间逝，已经从记忆中淡去，可谁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被重新提起。

门被打开，徐二太太走进来，听到的是哀恸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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