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深深地了口气。

阿森点，眼睛睁大眼睛，言又止。

“怎么了？”赵凌问他。

有这样教孩子的吗？

傅庭筠站了起来。

不知她现在在干什么？

现在的心情，太浮燥了些。

赵凌朗声笑：“香烟缭绕的地方当然不全都是仙境了。不过，这首诗叫，就是臣子在元宵节的时候写给皇上的，得拍皇上的屁，所以把什么东西都要和天上的神仙联系到一起了。就是说，皇上像神仙一样，明白了吗？”

温柔的声音，让他微微一笑，轻轻的推门而入。

阿森连连点。

阿森忙上前行礼。

这孩子，总是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念。

第69章永靖

“嗯！”赵凌点，正色，“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我们既然来了，就不能糊里糊涂地混日子。”他说着，沉，“永靖县离庄浪卫不过四、五十里地，庄浪卫的人如果想去寻欢作乐，永靖县是离他们最繁华、最近的地方，他们肯定会来永靖县。我们在这里歇两天，趁着这机会先把鲁成的事打听清楚，然后再在张掖停留两日，打听清楚了颖川侯的事再去甘肃总兵府备报不迟。”

傅庭筠有些痛。

念一起，就有些坐不住了。

阿森颇有些得意：“学会了七首，正在学第八首。”

赵凌笑着摸了摸阿森的：“又在背诗？”

等心情平静了些，他才去了傅庭筠的屋里。

两个月的功夫，不过是利用闲暇的时候，他就能认、能写七首诗，也不怪他要得意了。

这样不行啊！我们知的，也是大家知的。得想办法弄清楚鲁成的格禀，喜好厌恶，有几个妻妾，最喜欢哪个儿子……还有颖川侯，也要仔细打听打听才行。”

傅庭筠心中不悦，清：“九爷，你的脚步真轻，进来我都没有发现，吓了一大。”

阿森歪着：“庙里才香烟缭绕的，皇里怎么也会香烟缭绕呢？要是仙境也香烟缭绕，难怪那些妇人都要去庙里烧香――香烟缭绕的，她们很快都要成神仙了！”他说着，嘻嘻地笑了起来。

阿森已经洗完了，披着发坐在傅庭筠炕前，傅庭筠正要告诉他背。

“‘淡月疏星绕建章’，就是说，正月十五元宵节的灯笼像天上的月亮、星星一样璀璨的围绕在皇，‘仙风下御炉香’，就是说，皇里的气象犹如仙境一般，香烟缭绕……”

赵凌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坐在床上用帕子发的时候突然想到傅庭筠。

听到动静，两人循声望去，见是赵凌，都有些惊讶。

难怪阿森变成了这个样子。

“是吗？”赵凌随意地笑，“那我以后注意一点。”然后坐到了傅庭筠的边，问阿森：“你这些日子跟着傅姑娘学，学会几首？”

赵凌笑望着他，满意地点点：“背给我听听！”

暗示他进门为何不敲门。

金元宝点，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三福来叩门，说热水准备好了，大家这才散了。

从前赵凌也曾告诉过阿森识字，不过是看见什么字就告诉他认什么字，他能记住就记住了，记不住也就算了，不像现在，傅庭筠从入手，不仅仅告诉他背诵，还了个沙盘告诉他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