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不说，那就只能以后慢慢再打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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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昨天晚上，只顾着和他说东西的，却忘了问他到底愿不愿意去都司衙门了……如今又出了唐岱山这件事，得想办法提醒他两句才是。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

可他又为什么不吱声呢？

赵凌再也没有了刚才和傅庭筠说话时的悠闲心情：“这样钱赚得多，赚得快。”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

傅庭筠暗暗思量。

那他去江南什么？

进门的时候还好好的，耐心温和地向她解释唐岱山的事，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赵凌听着神振作了一些，：“我今天早上先去了大兴善寺，和那里的一位知客说好了，随时可以帮解老爷一家法事。你不如选个日子，我到时候送你过去。”又，“你手里的银子都在我手里，如今到结账都要现银，宝庆银楼要满两千两面额的银票才开始兑换，我觉得你的银票还是暂时别动的好。你知我这些日子想置办点产业，正好要用银子，就在宝庆楼兑些银子，先让吕掌柜给你送了二百两进来。到时候去大兴善寺法事的时候也好捐功德钱，丢香火钱。平时你要买些什么喜欢的小东西也可以让郑三娘去帮着买

“你这主意不错。”赵凌笑，“我正好趁这机会好好想想！”只是笑容显得很勉强。

“准备什么啊？”他想了想，，“我还从来没想过！”

赵凌重情守信，既然答应了去军营，就是不喜欢，也会去的。

傅庭筠见他低不语，心中不安。

莫非这个唐岱山许了什么好给赵凌？

傅庭筠不明所以，又猜不出来他的心思，只得暂时把这些情绪放下，笑着问他：“早上吕太太拿了二百两银子进来，不知九爷有什么打算？”

她想了想，笑：“九爷就怎么想到贩私盐呢？我听人说，这行虽然收益大，可风险也大，人很辛苦的。”

想到这些，他不由情绪有些低落。

不是过不下去了，只是因为“赚得多，赚得快”……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

她深深地着气，不住地告诫自己“千万别发火，他可能是跟冯老四、唐岱山那些人相久了，对贩私盐的事也就不以为意了”，心情这才慢慢平静下来，笑着问他：“九爷要是没有贩私盐，准备什么？”

傅庭筠气得半死，可看着他一副淡然的样子，觉得再问下去他也不会说什么。颇有些无奈地：“九爷不是要去军营吗？不如趁机会好好想想。孔子说，三十而立。到时候再打算也不迟。”

是因为唐岱山的出现吗？

昕那口吻，都司衙门人满为患，就是兵推荐来的人也多是先到各卫所去，再慢慢找机会调任，刚来就留在了都司衙门的可能不大。还有华阴那边，这几天也应该有消息过来了，傅夫人知解老爷一家遇难，对女儿肯定也有安排……他毕竟是个不相干的人，何况他以后前途未卜……

赵凌显然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有些惊讶。

或者，他不想告诉她？

看在傅庭筠眼中，就变成了不以为然。

他这是怎么了？

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端起茶盅来喝了一口，只觉得这谷雨过后的龙井又苦又涩。

她不由气结。

怎么会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