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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毕竟受了伤，还有些护疼，小心拿东西的时候避开伤，所以姿势有些笨拙。他给锅烧上水，然后叫贺一鸣出去“你出去吧，我一个人行了。”

苏裴抢过了碗。

晚饭好的时候，小曲奇已经学会了一个小魔术，又笑又叫表演了好几遍。贺一鸣微笑着为她鼓掌。看到苏裴盛好了饺子，他立刻接过来，低声说“帮

贺一鸣窒息一秒，他缓缓说“我从没有这么想……”

苏裴转看向她，大概是他们刚才抢东西争执的时候动静有些大。小曲奇好奇地看着他们，好像担心他们吵架了。

苏裴原希望贺一鸣早点离开，但是贺一鸣一来似乎就赖着不想走了。苏裴看看时间，说“你要留下吃晚饭吗？”

苏裴一个人在厨房里终于能静下心来，慢慢好了晚饭。

小曲奇这才放心，和贺一鸣去客厅玩去了。

苏裴把话说出来心里舒服多了，他心平气和了些，说“我知我在这方面是欠缺了些，你就算这么想也没错。”

苏裴给自己带上了一个小黄鸭色塑胶手套，把口扎好，说“这样就不会碰水了。”

贺一鸣沉默着看着苏裴动作缓慢地切菜，准备晚餐。

他说着就要去看冰箱，仿佛在自家一样，又要反客为主。

他终于看不下去了，不由分说关了火，说“我们出去吃吧。”

苏裴立刻说“没什么特别要的，就是煮些饺子，饺子是我妈包好了的，再个火锅。”

贺一鸣隐约知苏裴为什么突然生分。他有段时间没来苏裴家了，准确说，这是他们夏天“掰了”之后，他第一次来。

苏裴又生气又热，被贺一鸣搞得晕转向，听贺一鸣这卖惨一样的话，他忍不住气笑了，说“对，我是没原谅你！我只是不想被你看成低能儿。把日子过得一塌糊涂，连自理能力都没有的低能儿。”

贺一鸣说“那我来帮你。”

“没事，你陪贺叔叔玩一会儿。爸爸煮点饺子。”苏裴语气轻松地安抚他。他给贺一鸣一个眼神。

“爸爸？”小曲奇的声音在厨房外响起。

贺一鸣终于听了一次他的话，对小曲奇说“我来教你玩个扑克牌魔术。”

贺一鸣又拿起一瓶醋，苏裴又抢了过来。贺一鸣终于说“你还是没原谅我。”

苏裴没有重活，但贺一鸣看着他事他心浮气躁，再加上在厨房里这么一番腾挪，他额上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脸色泛红，听贺一鸣这么说，他立刻抬起，说“你出去别在这看着，我还得快一些。”

事情到底还是和之前有些变化了，但并没有变得更好。

贺一鸣立刻说“好啊。你想吃什么？”

他说着卷起袖子要动手，不等苏裴说话，他已经拿了个碗，准备调火锅料。

他只是不想要贺一鸣那种因为顾念“旧情”，怀念着过去的影子，出于怜悯的照顾。那是最没有意义的，也是最让人情何以堪的。

贺一鸣立刻跟着他进了厨房，说“我来吧。你的手不能碰水。”

贺一鸣。尤其是那种我行我素的劲。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苏裴还给贺一鸣看了那个大学老师写的书评，贺一鸣也觉得那书评写得很好。他们聊得还算开心，茶喝了两杯，点心也吃过了。